陆无忧一听是阮芷烟的声音,瞬间惊喜地抬眸,刚要喊一声娘,想到是在太傅府,赶紧捂住了嘴。
“我的天啊,你可算是回来了!”阮夫人见自己女儿来了,跟见到救星一样,赶紧走了过来,“你快看看吧,你家小祖宗又闯祸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阮夫人拉着自己的女儿,让她看她闺女满墙的杰作。
阮芷烟看到满墙的涂鸦,也是眼睛一黑,倏然回头,磨牙切齿地喊道,“团子,看你干的好事!”
陆无忧吓的,本能地脖子一缩,每次她娘这个表情就是要揍她。
她咋了?咋了?
她又闯祸了吗?
没有啊!她画的不好吗?不是她夸她有绘画天分的嘛!
眼看着她娘从空间里抽出了个鸡毛掸子,吓的陆无忧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屁股,“你想干什么,你想打我吗,我现在可是小郡主!”
阮芷烟一愣,猛然想起,现在陆无忧是陆淮铮的女儿,她这一鸡毛掸子下去,她们家都要鸡犬不宁,阮芷烟赶紧将鸡毛掸子收了起来。
“你啊你啊!可闯大祸了!”阮芷烟气急败坏地喊道,“这可是你外祖父,最喜欢的画,一会他若是看到被你画成这样,还不得气死!”
她就晚回来一会,这小祖宗就能捅这么大的娄子,阮芷烟想死的心都有了?
陆无忧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她画的不好吗?“外祖父为什么要生气,团团画的多好看!”
陆无忧觉得她娘真是没眼光啊,她外祖父堂堂一代大儒,定然有更高的欣赏能力,他一定会觉得团团画的很棒的。
“闺女啊,你先别骂团团了!想想办法啊!”阮夫人急的满头是汗,“要不咱们将画给藏起来吧!”
“藏什么藏啊,我爹又不瞎,缺了这么多画,他怎么会看不见!”
更何况墙都被画成这样了,怎么藏,墙也能藏起来吗?
“那该怎么办啊?”阮夫人一想到自己夫君要发火,也害怕了。
“怕什么,是南王的女儿闯的祸!”阮芷烟一咬牙,“跟咱们没关系!”
陆无忧:“……”
不是吧,难道她不是他们亲爱的闺女,可爱的外孙女?
她娘怎么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阮夫人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有点道理哈。
别人又不知道,这小东西是她外孙女。
淡定,淡定!
这时商颜扶着阮太傅走了出来,还在叮嘱他,“太傅大人,您这才刚恢复,一定不能乱动,要保持好心情,伤才能恢复的快!”
母女二人见阮太傅走了出来,瞬间如临大敌,一个比一个站的笔直,神色紧绷地看着他。
来了来了,敌人马上抵达战场,他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多谢,老夫最近在家休养,也没什么烦心事,心情挺好的!”阮太傅笑着说道。
阮芷烟:马上您老就要心情不好了。
二人一抬眸看到脏兮兮的陆无忧,顿时愣住了。
商颜连忙走了过去,“团团,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打翻了人家的墨汁吧,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商颜连忙掏出手帕给团团擦脸。
阮太傅笑了笑,难得的慈爱,“没事没事,区区一个墨汁而已,不要对孩子那么严厉嘛……”
阮太傅一回头,看向墨盘的瞬间,先看到了满墙的涂鸦,顿时浑身一僵,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下,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没摔倒。
还好阮夫人和阮芷烟早有准备,一把将他扶住。
“多谢太傅谅解!”商颜笑着回身,然后倒吸一口凉气,倏然回头看向手中的脏孩子。
商颜的声音都颤了,“你干的?”
陆无忧嘿嘿一笑,“商颜叔叔,你说我画的好不好?”
商颜两眼一黑一黑,又一黑。
完犊子了!这哪里是小红娘啊,这明明是小恶魔。
人是他带来的,如今却毁了阮太傅最心爱的收藏,这让他如何跟人家交代。
这下他在想娶阮芷烟怕是要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