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的沈相,突然被踩断了胳膊,疼的嗷的一声坐了起来。
陆淮铮震惊地看向他,“哎呀,沈相,实在抱歉,本王眼瞎,没看到你,你没事吧?”
康文帝脑袋嗡嗡的,“传太医!”
沈盛源被太监抬到太医院,陆淮铮拿着夜明珠走了。
太子气的浑身直哆嗦,“父皇,怎么能任由六弟如此目无王法,您就是太惯着他了!”
“闭嘴!”康文帝气的一个茶杯砸在了地上。
没有脑子的蠢货,这是想逼那孽子造反吗?
先不说,西北的十万铁骑若是真的打入皇城,谁拦得住!就说,城外的五千赤麟军,各个能以一敌十,陆淮铮真要破釜沉舟,这京都都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
如今,他不问朝政,就是杀几个人,胡闹下,他已经算是满足了。
反正他身中剧毒,也没几年活头,他恩威并施,还能控制他几年,更何况,现在他还有了软肋。
康文帝深吸一口气,看着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太子,十分失望。
为什么他这个太子比那个孽子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甚至都比不上老五!
头疼,头疼啊!
……
陆淮铮走出皇宫后,脸色顿时阴沉,他冷冷地回头看了一眼。
“殿下,就断了他一条胳膊抬便宜他了!”徐潇愤愤不平地说道。
一想到,他们家那么可爱的小郡主,差点被沈家害死,徐潇就恨不得灭了他满门。
“不然呢,父皇这么护着他,我还能当着他的面杀人!”主要是,他找不到理由,因为这事,沈盛源确实不知情。
“那老狐狸不会蠢到让自己的夫人去做这样冒险的事,沈夫人也没本事弄到天葬蜘蛛。”
所以,只能说,有人假借她的手,想害死她的女儿。
“一定是太子干的!”徐潇气愤地喊道。
陆淮铮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沈盛源是陆淮林的左膀右臂,按理来说,这样的事,他断不会拿他去冒险。
可是除了太子,他实在是想不通,到底谁会这么恶毒。
……
好在太医诊治的急事,沈盛源的胳膊算是保住了,只是一个月之内都不能乱动。
家里着了大火,已经沦为废区,现在他身无分文,无处可去无,好在太子将城郊的一处私宅,送给了他,可以暂时安顿家人。
“多谢太子殿下,若是没有殿下,臣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沈盛源哭着将陆淮林送到了门口。
“沈相哪里的话,你我一条心,今日陆淮铮如此对你,本宫真是气的要死,奈何,父皇偏袒,本宫暂时不能替你报仇,但是沈相放心,这事本宫一定不会置之不理,早晚会替你讨回公道。”
“多谢太子殿下!”沈盛源连忙跪下,感激地给沈盛源磕了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