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自己取这个这种名字,还不能让人叫咯。”
“那是我想取得吗?名字是父母取的,是想将来我有当统帅的命。”
“当统帅?你爸妈想多了,当饭桶倒是绰绰有余。”
“你是狗?所以喜欢狗叫?”
“哟,怎么还急眼了,实话都不让人说?”
“妈蛋,稍微好点,就又想决斗是吧?”
“决斗就决斗谁怕谁!”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之时,尿液不偏不倚的滴落在两人身上。
陆驰有些错愕,擦了擦滴在额头上的水滴:“怎么?下雨了?”
“啊哈,肯定是老天知道我多天没洗澡,特意降雨,太走运了!”范统伸手接了一点,往脸上抹,想洗个脸。
那冲鼻的气味,让他意识到不对劲。
嬉皮笑脸的范统,顿时失去了笑容,怒道:“这是尿!谁如此道德败坏?高空抛尿!”
想要躲避开的两人,不偏不倚,接住接踵而至的剩余尿液。
两人愤怒不已。
立马走远一些,扫视着整栋楼层。
很快两人就锁定顶楼上,收拾作案工具准备离开的尘洛。
范统怒气冲冲的想要返回楼内:“娘的,缺德玩意,老子要狠狠教训他。”
陆驰伸手拦住了他。
“拦着我干嘛?”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知道他在哪一楼吗?就要上去找?”
范统咬牙切齿的打开陆驰的手:“那你说,怎么办?被尿一头,就这就算了?”
“咱们住在第四层,他有可能是住在上面几层,因为咱们下来根本就没见到有人。”
“而且上面几层共有二十几户人,哪能知道他住哪一户?
还有咱俩往下走确实是没碰到丧尸,至于上面几层有没有,鬼知道。
是想跑上去送死不成?你要真是想死,你就去。”
范统甩着脑袋,试图将他那帅气红发上沾上的尿液给甩落:“那站天台尿尿的傻鸟是怎么上去的?”
“没准他住在顶楼也说不定,现在人也离开了天台,还怎么找。”
这话一出,范统拳头紧握,这还是人生中头一次有人在他头上撒尿。
这亏不能白吃,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驰又何尝不气愤,他也是第一次被尿头,可又没有丝毫办法。
范统长呼一口气,心有不甘,但也不能浪费时间,毫无头绪的去找一个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人。
到底是要去找到那人并教训那人,还是离开这里去寻找食物。
就在他俩犹豫不决时,尘洛正神清气爽的从公寓楼正门大摇大摆地走出。
“统子快看,天台撒尿的好像就是这个穿橙色衣服的吧?”
“那么高谁看的清样貌,不过衣服颜色确实是橙色。”
“到底是不是,拦住他问一下就知道了。”
范统快步跑到尘洛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小子刚刚是不是你站在楼顶撒尿?”
“你是干嘛的,尿尿犯法还是咋滴?”
“嚯,这么说来真是你尿的咯?”
“我什么时候有说是我尿的?我可没有,你不要瞎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就是心血来潮想体验一下打破道德束缚的快感。
哪知道,随便尿个尿还有人来捉。
话说这红毛跟黄毛想干甚,乱世之下居然还有闲心来管他撒尿。
陆驰见庞统语气这么冲,肯定要坏事,这样问别人哪会承认,跟头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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