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去把棒梗叫来!”
棒梗被叫到门口,看着那间宽敞明亮的屋子,眼睛里全是贪婪。
“从今天起,这屋子,借你住了。”傻柱学着大哥的口气,指着屋子说道,“但你给我记住了!要是再敢偷鸡摸狗,或者你奶奶再敢在院里撒泼,这房子,我立马收回来,让你滚回你们家那狗窝里去!”
棒梗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
搞定了贾家,何卫国又从自己屋里,拿来一把崭新的、一看就无比结实的大铁锁,亲手给那间小点的“公共库房”换上。
他将钥匙当着全院的面,交到了雨水手里。
“从今天起,这间屋子,除了我和你哥,谁想进,都得先到你这儿登记签字!没有你点头,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准开!”
这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霸道无比,彻底将何家的统治权,以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方式,钉在了这个院子的每一寸土地上!
阎埠贵躲在窗户后面,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大铁锁,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地绞痛。他知道,自己那点想从公共经费里捞油水的小算盘,算是彻底打烂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何卫国和雨水正准备回屋,眼珠子一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连忙从屋里跑出去,脸上堆满了笑。
“哎呦!雨水啊!当上咱们院的‘大总管’了,真是了不起!”他凑到雨水跟前,一脸热切地说道,“不过啊,这记账可是个精细活儿。你看,你还要上学,哪有那么多工夫?要不,让你三大爷我,帮你分担分担?我保证,把账给你记得清清楚楚,一分钱都不带差的!”
雨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刚想说话。
“三大爷。”何卫国那冰冷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我妹妹虽然还在上学,但加减乘除还是会算的。我们何家的事,就不劳您这个外人操心了。您还是多花点心思,算算您家这个月买白菜能省几分钱吧。”
阎埠贵被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笑了两声,灰溜溜地溜了。
何卫国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天亮了。
院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起床、上班。
而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拿着一把破扫帚和一个撮箕,从后院的角落里,不情不愿地挪了出来。
是许大茂。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头上戴着个破帽子,脸上蒙着个大口罩,做贼似的,朝着院里那个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走去。
何卫国什么也没说,只是搬了张椅子,就坐在了中院的空地上,端着一杯热茶,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
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猴戏。
许大茂感受到那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二两,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咬着牙,强忍着恶心和屈辱,走进了厕所。
很快,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伴随着“哗啦哗啦”的清理声,从厕所里传了出来。
院里所有出门的人,都下意识地绕着厕所走,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他们看着那个正在掏粪的许大茂,又看了看那个悠哉喝茶的何卫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四合院的天,是真的,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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