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卫国拍了拍还在发懵的弟弟的肩膀,笑着说:“走,何。。。一大爷,回家,哥教教你,这第一把火,该怎么烧。”
傻柱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往家走,刚进屋,他就一把甩开何卫国的手,急得脸都白了。
“哥!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喊道,“我……我哪会当什么一大爷啊!院里这点破事,我连想都不敢想!万一……万一我给办砸了,丢的可是你的脸啊!”“哥!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傻柱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喊道,“我……我哪会当什么一大爷啊!院里这点破事,我连想都不敢想!万一……万一我给办砸了,丢的可是你的脸啊!”
何卫国看着他这副怂样,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他把傻柱按回椅子上,给他也倒了杯热茶,慢悠悠地说道:“谁告诉你,当一大爷,就非得去管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了?”
“那……那当一大爷干啥?”傻柱捧着茶杯,手还在抖。
“当个牌位。”何卫国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一个摆在中院,让所有人都看得见,都得敬着的牌位,你呢,就负责坐在这儿,当好这个牌位。至于怎么管事,怎么立威,哥教你。”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精光:“你现在,立刻,就去把院里所有人都叫出来。就说,你这个新上任的一大爷,要宣布第一条规矩。”
“现在?!”傻柱吓了一跳,“说……说啥啊?”
“就说房子的事。”何卫国胸有成竹地说道,“你听好了,一字一句地给我记清楚。你就告诉他们,经过你深思熟虑,为了咱们院的长治久安,为了避免邻里之间因为分房产生矛盾,你决定,易中海空出来的那两间房,不分给任何一家!”
“不分?!”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那给谁?”
“不给谁。”何卫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那两间房,从今天起,收归‘全院公共资产’!”
“公共资产?”傻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跟不上大哥的思路了。
“没错。”何卫国继续说道,“你告诉他们,那间大点的屋子,暂时借给贾家,专门给棒梗住。说清楚,是‘借’!不是‘给’!房子的所有权,还是院里的。贾家要是安分守己,就一直住着,要是再敢跟以前似的撒泼打滚,或者秦淮茹再敢算计邻里,这房子,院里随时收回!”
“这……”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他隐约感觉到,大哥这一招,简直是给秦淮茹套上了一个金箍,让她得了好处,又不敢乱动。
“至于那间小点的屋子,”何卫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就改成咱们院的‘公共库房兼会议室’!以后,院里收的水电费、公共开销,买的扫帚、石灰,全都锁在这屋里。钥匙,由咱们家的账房先生——你妹妹雨水,亲自保管!谁想动用,都得经过你这个一大爷签字,再由雨水开门!账目,每个月在院里公示一遍!”
“我?”雨水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听到这儿,也惊讶地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何卫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心细,又会读书写字,这活儿,除了你没人能干。”
傻柱听到这里,脑子里那团浆糊,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
大哥这一招,简直是绝了!
把房子变成公共资产,谁也挑不出理来!借一间给贾家,既堵住了秦淮茹的嘴,又让她投鼠忌器。
另一间改成库房,把院里的财政大权,牢牢地攥在了自己家人手里!阎埠贵那老抠,以后再想从公共开销里揩油,门儿都没有!
这哪里是分房子?这分明是在立规矩!立一个由他们何家说了算的,铁一般的规矩!
“哥……你……你真是……”傻柱看着自家大哥,激动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憋出两个字,“牛逼!”
“少废话。”何卫国瞪了他一眼,“词儿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傻柱猛地一拍胸脯,眼神里第一次,燃起了作为“一大爷”的火焰!
“那就去!记住,挺直了腰杆说话!你现在,是何一大爷!”
“好嘞!”
傻柱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地拉开门,冲着院里就扯开嗓子吼了一嗓子:“都别睡了!出来!全院大会,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