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
他失魂落魄地走进屋,看到自家大哥正悠哉地坐在桌边喝茶看报纸,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外面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
“哥……”傻柱的声音有些干涩,“一大爷他……真是因为写信举报你,才被抓的?”
何卫国放下报纸,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不然呢?你以为是厂里冤枉他了?”
“可……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傻柱还是想不通,“你也没把他怎么样啊!”
“我没把他怎么样?”何卫国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我断了他给你养老送终的念想,我让你这头给他当牛做马的驴脱了缰,我让这个院子不再是他的一堂。你说,我把他怎么样了?”
一番话,如同尖刀,剖开了傻柱那被蒙蔽了多年的双眼,让他看到了血淋淋的真相!
何卫国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傻柱,你记住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掏心掏肺。有些人,你对他越好,他越觉得理所当然;你退一步,他就敢进十步。对付这种人,唯一的办法,就是一次把他打怕,打残,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傻柱呆呆地看着大哥,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一次把他打怕,打残”,他心里那座由易中海亲手建立起来的“道德丰碑”,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成了一地齑粉。他沉默了许久,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何师傅!何师傅在家吗?”
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
何卫国眉头一挑,走过去拉开门,只见阎埠贵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四个崭新的鸡蛋。
“三大爷,有事?”
“哎呦!何师傅,您可真是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啊!”阎埠贵一进门,就竖起了大拇指,马屁拍得震天响,“我就说嘛,乌云怎么能遮住太阳?您这样的英雄人物,是那些宵小之辈能诋毁的吗?这不,报应来了吧!”
他把手里的鸡蛋往前一递,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这不是听说您平安回来了嘛,我们家也没啥好东西,这四个鸡蛋,是我们家老母鸡刚下的,热乎着呢,给雨水补补身子!您可千万别嫌弃!”
看着阎埠贵这副前倨后恭、见风使舵的嘴脸,傻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何卫国却没笑,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四个鸡蛋,又看了一眼阎埠贵。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提着鸡蛋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他从何卫国那平静的眼神里,读懂了那不容置疑的警告和全新的秩序。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变天了。
一个由易中海主导的,充满了虚伪道德和算计的旧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一个由何卫国说了算的,讲究拳头和规矩的新时代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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