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拎着空撮箕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抽了魂儿。
他低着头,脚步虚浮,眼神里没了往日那股子咋咋呼呼的劲儿,只剩下茫然和混乱,他不敢去看自家大哥的眼睛,更不敢去看院里其他人那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
秦淮茹已经不见了,想必是没脸再待在院里,早就躲回了屋。
何卫国也没再多说什么。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说得再多,不如让他自己去看,自己去想,舔狗的病,得靠猛药来治,但病根的祛除,终究还得靠他自己觉醒。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雨水显然也察觉到了两个哥哥之间的异样,乖巧地埋头吃饭,不敢出声。
傻柱更是全程一不发,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味同嚼蜡,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一会儿是大哥那冰冷又洞悉一切的眼神。
“你没有想过让他为了你,跟我这个大哥对着干,把这个家搅得不得安宁?”
“人家拿你当冤大头,拿你当垫脚石,你还上赶着把脸凑过去让人家踩。”
大哥的话,像魔音贯耳,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
以前,他觉得秦姐可怜,觉得一大爷说得对,邻里之间就该互帮互助,可今天大哥把那层温情脉脉的窗户纸捅破后,他再回头去看,很多事,好像都变了味儿。
他想起以前,每次自己带饭盒回来,秦淮茹总是第一时间迎上来,嘴上说着“柱子你又乱花钱”,手却诚实地接了过去。棒梗和贾张氏更是理所当然,吃他的喝他的,连句好话都没有。
而他自己的妹妹雨水呢?却只能在屋里啃着窝窝头。
他以前怎么就没觉得不对劲呢?
“啪嗒。”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傻柱的眼眶里落下,砸进了饭碗里。
他猛地低下头,用胳膊胡乱地抹了把脸,继续大口扒饭,想用咀嚼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何卫国看在眼里,没做声。雨水则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二哥,又看了看大哥,没敢说话。
一顿饭,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
出乎何卫国意料的是,饭后,傻柱竟然一声不吭地站起来,默默地收拾了碗筷,拿到厨房去洗。这是他以前从来不会主动干的活儿。
看着他那有些萧瑟的背影,何卫国知道,今天这剂猛药,起作用了。
夜深人静,雨水和傻柱都睡下了。
何卫国躺在炕上,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叮!每日秒杀已于零点刷新,请宿主及时查看。
商品一:德制沃夫(wolf)重型卡车维修工具箱(全套)
秒杀价:1。5元
商品二:上海硫磺皂(三块装)
秒杀价:0。05元
看到第一样东西,何卫国的眼睛瞬间亮了。
德制工具!这可是宝贝中的宝贝!在这个年代,国内的工业基础还很薄弱,一套趁手的维修工具,比几斤猪肉都金贵,更何况是全套的德制货,其精密度和耐用性,甩国产货好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