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贼啊!”
阎埠贵秦淮茹还有院里所有的人,都披着衣服从屋里冲了出来。当他们看到院子中央那副景象时,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傻柱手持一个造型奇特的“大手电”,那刺目的光柱将贾张氏牢牢锁定。而贾张氏,则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肥硕蛤蟆,瘫坐在墙角,脸上又是惊恐,又是怨毒。她脚边,还掉着半块被她刚才一慌神扯下来的墙皮。
人赃并获!
短暂的死寂后,贾张氏那招牌式的撒泼,如期而至!
她一拍大腿,也不管地上凉不凉,直接就势往地上一坐,开始嚎啕大哭,满地打滚!
“没天理了啊!杀人了啊!傻柱打人了啊!何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给我们活路了啊!我就是看天冷,想过来看看他们家窗户关没关严,他……他就拿东西照我,还要打死我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这番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她使得是炉火纯青。
要是搁在以前,傻柱早就被她这副泼妇样给吓住了说不定还得反过来赔礼道歉。
可今天,傻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大哥那句话——“比她更硬!”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就拽住了贾张氏那肥胖的胳膊,硬生生地把她从地上给拖了起来!
“走!”傻柱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不是说我欺负你吗?行!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让王主任给我们评评理!让她看看是你半夜翻墙偷东西,还是我傻柱欺负你这个‘孤儿寡母’!”
“我不去!我不去!”贾张氏彻底慌了!
她撒泼打滚,是仗着在院里没人敢把她怎么样。可要是真被拖到街道办,那性质就全变了!偷盗!这可是要被拉去批斗,甚至送去劳教的!
她死命地挣扎,两只脚在地上乱蹬,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你放开我!你个杀千刀的!你敢动我一下,我……我死给你们看!”
“死?”傻柱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几分,拖着她就往院门口走,“行啊!你现在就死!你死在这儿,我正好把你拖到街道办,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畏罪自杀的!”
这一下,贾张氏是彻底怕了!
她看着傻柱那张前所未有、冷酷无情的脸,知道这个以前任她拿捏的傻大个是真的变了!他是真的敢把自己拖到街道办去!
“我……我错了!傻柱!柱子!好孩子!我错了!”她那杀猪般的嚎叫,瞬间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就是鬼迷了心窍!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院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在院里横行无忌、无人敢惹的贾张氏吗?竟然……竟然就这么认怂了?
傻柱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摇尾乞怜的老狗,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指着那片被扯掉的墙皮,冷冷地说道:“认错就完了?我们家这墙,是你家亲戚啊?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弄坏了东西,不用赔的吗?”
“赔!我赔!”贾张氏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好!”傻柱一字一句地说道,“赔偿我们家墙皮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一共……一斤白面!现在就拿!拿不出来咱们就继续去街道办说道说道!”
一斤白面!这简直是在割贾张氏的肉!
可比起被拉去批斗,一斤白面又算得了什么?
“我给!我给!”她连滚带爬地跑回屋,在秦淮茹那复杂的目光中,从米缸最底下,颤颤巍巍地捧出了一小袋用布包着的白面,哭丧着脸,交到了雨水的手里。
傻柱看着那袋白面,又看了看院里那些噤若寒蝉的邻居,他挺直了胸膛,将那军用手电高高举起,用光柱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朗声宣布: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何家的规矩!谁要是再敢打我们家的主意下一次就不是赔一斤白面这么简单了!”
光柱之下,无人敢与之对视。
从这一刻起傻柱才真正成了这个院里,说一不二的——何一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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