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卫国要买自行车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这话是傻柱半夜起夜的时候,跟院里人吹牛漏出去的。他心里憋着气,又被那顿红烧肉和自行车的大饼给砸得晕乎乎的,急需找个地方显摆一下,找回点面子。
“我哥,那可是部队回来的大干部!一辆自行车算什么?毛毛雨啦!”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四合院的气氛就变得格外诡异。
前院的阎埠贵连早饭都没吃好,蹲在自家门口,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眼巴巴地望着中院的方向,那眼神活像盼着下金蛋的鸡。
自行车啊!永久牌的二八大杠!那可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三大件之一!他盘算了小半辈子,就差那张要命的自行车票,何卫国这小子,刚回来一天,就要一步到位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酸,跟喝了二斤老陈醋似的。
中院贾家,秦淮茹一边给棒梗擦屁股,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婆婆贾张氏的咒骂。
“显摆!赤裸裸的显摆!有钱烧的!买那铁驴子干什么?能下崽儿还是能产粮?早晚让他骑沟里去,摔断他那两条狗腿!”贾张氏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腰,骂得唾沫横飞。
秦淮茹没吱声,可心里却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昨天那顿霸道的肉香还萦绕在鼻尖,今天又是自行车。
她看着傻柱那屋紧闭的房门,第一次对自己拿捏傻柱的手段产生了怀疑。这个刚回来的何卫国,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茅坑石头,油盐不进,彻底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
后院的易中海,早上起来,感觉肚子还是一抽一抽地疼。他听着院里的风风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易,你没事吧?”一大妈端着碗粥,担忧地问。
“没事。”易中海摆摆手,眼神却愈发阴冷。他意识到,对付何卫国这种滚刀肉,光靠道德说教和长辈身份是行不通的。必须得想个别的法子,一个能让他栽个大跟头的法子!
在一院子人各怀鬼胎的注视下,何家的门终于开了。
何卫国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脸兴奋又带着点紧张的雨水。傻柱则黑着脸,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跟在最后面。
“那还有假?”何卫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不仅买自行车,还给你买两身新衣服,从里到外,全换新的!”
雨水一听,小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何卫国没理会院里那些探究的目光,带着雨水,径直出了院门。傻柱则被他勒令在家打扫卫生,刷墙用的石灰他已经从系统里兑换了出来,就放在墙角。
两人先是坐公交车到了东城区武装部,周振邦的办公室里,老营长看着自己这个兵,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小子,昨天刚回去就把院里的一大爷和三大爷给收拾了?还把人踹进了医院?”周振邦指着他,话是责备,眼里却带着笑意,何卫国的脾气他最清楚,要是不惹到他头上,他懒得多看你一眼。
何卫国嘿嘿一笑,也不辩解,直接说明了来意:“营长,这不是要给家里添置点东西嘛,我那妹妹长身体,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您看,能不能给匀几张布票和工业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