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吻他。
第一次失控到无法自拔,这一次,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赶来的祁砚临看不清裴厌的神色,却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寒意。
“他走了么?”程立雪累得额头抵着他,连声线都变得柔和下来。
“没有。”裴厌没有闭眼,一直看着她。
看她从耳根子红到脖颈。
看她一寸寸瘫软在自己身上。
看她娇滴滴地说:“那我再亲一下。”
“……”
她的唇循着他的气息又压了下去。
这一次,他认真配合,将人摁在自己怀里,将被换成主动,
祁砚临停下脚步,不敢过去。
去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阻止这件事情。
他拳头紧攥,后槽牙咬得紧紧的!
裴厌不是说不认识她么?
现在怎么还这么自然地搂着人家亲?!
程立雪是在侧坐着的腰累了才停下来的。
她几乎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才亲上这个男人的。
等她回过神来嘴角已经发麻,此时软趴在他怀里。
身后的祁砚临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
裴厌还楼着她不放,手指轻轻摩挲她的侧腰,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除了接吻,你就不想来点别的助助兴?”
“……不了。”她带着未散的醉意,伸手推开他的胸膛,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寂静的后院几乎只能听见对方浅浅的呼吸声。
“撩完又跑,你好坏。”裴厌看着她从自己怀里挣脱。
刚捂热,怀里便被冷空气侵占。
“我俩谁也不欠谁的了!你以后不许亲我,不然我可要打你了!”程立雪收紧大衣。
裴厌歪着头看她,“打我?还是,奖励我?”
“……”程立雪跟他说不明白,在后院进来人时转身跑开。
她今天是最为宾客过来的。
裴厌还假装不认识她,所以她现在也不想认识他。
谁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
“躲这儿做什么?找半天找不到人。”江遇白过来时,裴厌还在回味着怀里的温度。
他过紧大衣,摸了摸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说道:“出来透透气,里面太闷了。”
江遇白没说什么。
他已经很久没出门了,今天这么多人,他怕是又些不习惯。
“那你先随便逛逛,我送几位朋友出门就过来,等会儿还有事跟你商量。”
“好。”裴厌将轮椅开了机,
江遇白瞥了一眼,“坏了?”
“没坏,刚才没注意,被一只野猫给关了。”
他一怔,突然恍然大悟,“哦~野猫啊,那我不打扰你抓猫了。”
他大概猜到是谁,没有说破。
江遇白离开了,出去时碰见了在一旁发呆的程立雪。
“程小姐。”
“江先生。”程立雪回过神来,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不知是酒气未散,还是暧昧残留。
她感觉脸颊火辣辣的。
江遇白精准地在她脖颈处发现了那淡淡的吻痕,还有她嘴角被蹭到的口红。
怪不得裴厌突然性情大变,舍得出门,原来是这样。
他嘴角含笑,“你送的香包奶奶很喜欢,听说那是安神的。”
程立雪点头嗯了一声,“朋友给的配方,自己做的,不值钱,奶奶喜欢就好。”
跟江遇白这种大人物站在一起,程立雪总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连呼吸都带着谨慎。
“程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你记错了。”之前在寺里,两人并没有真正碰过面。
要说有,大概也是远远看过。
江遇白点头,没再询问,只是感觉,似曾相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