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要是裴绾出来碰见,这就说不清楚了。
裴厌也在等她开口,似乎已经知道她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
只是在这时,鼻子下一股热流倏然流下。
他伸手拂过,指尖瞬间染上鲜红。
竟然流鼻血了。
“……”他微微扬起头。
程立雪急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拿起纸巾朝他走去。
这人好好的,怎么就流鼻血了?!
她慌张地拿纸巾给他擦拭。
“抬头。”程立雪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将他的头仰了起来。
“……”他乖乖照做。
奶香的气息迎面扑来。
纸巾擦了又擦。
裴厌几乎放弃了挣扎,灼热的眼神停留在她红润的唇上。
而后又往下移。
一览无遗。
一手是握不全的。
他知道。
程立雪还在不停地忙活,肩带也在这时掉落到肩侧。
睡衣在她弯腰擦拭他的鼻血时往下垂,裴厌几乎能看到全部。
“……”裴厌在鼻血完全止不住时收回了目光。
程立雪察觉到他眼神的路线,垂首一看,才清楚流鼻血的缘由。
她慌忙伸手捂住,抬手便在裴厌的脸颊上落下一个火辣辣的耳光。
又见他耳垂红得要滴血,真丝睡裤下弧度异常明显,便将纸巾塞进他怀里,转身跑回房间。
“……”裴厌多扯了两张纸巾,在回味程立雪赏的这个耳光时,突然勾起唇角浅浅一笑。
笑自己那不争气的意志力。
笑自己不值钱。
程立雪没有再管裴厌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反正她不会再去帮忙。
是在是太无耻了!
起初她还以为是他生病还没好,或是吃药过多才导致身体发生的异常变化,没想到竟然是见色起意的后遗症。
给裴厌做私人助理的念头彻底破碎。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直至深夜才睡下。
只是裴厌在梦里都没有放过她。
白天不敢干的事情,在梦里他卖力地全干了。
程立雪是被裴绾起床的声音给惊醒的。
脸颊上带着未散的红晕。
“雪儿,你做梦了。”
“嗯。”她爬了起来,揉着惺忪的双眼。
“梦见我小叔了?”
“……没有。”她抓了抓头发,爬了起来。
裴绾穿上鞋,伸了伸懒腰,“可我听见你喊他名字了,你还骂他来着。”
“我骂他什么了?!”程立雪顿住,脸上神情僵硬。
梦里她双腿夹着裴厌,调侃过他,“裴厌,你就是个浑蛋!”
裴绾:“你说我小叔是个浑蛋。”
“……”她瞬间宕机,“我还说什么了?”
“记不清了,睡太沉了。”裴绾打着哈,打开门离开了她的房间。
程立雪松了一口气。
梦里她还叫了。
她拍了拍脸颊。
不行,下次可不能让裴绾跟她睡一起了。
现在一碰见裴厌总没好事。
昨晚还莫名其妙做了那种梦,真是离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