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当竹雄菊子开车前往东交民巷的时候，保护杨信芳的人再次跟上去，同时通知了柴永昌和鹿鸣，两个人及时赶过去。鹿鸣为了预防万一，还通知了北平警察局。北平警察局了，可联系了东交民巷闸口的执勤人员，让鹿鸣带着几个人进了东交民巷。鹿鸣把人布置在日本领事馆附件，自己就在附件，找了一家咖啡馆，坐在里面随时关注领事馆的情况。

龟山太郎看见杨信芳，开口就问，“信芳さん、今日はいい返事をしてくれませんか。（信芳小姐，不知道你今天能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亀山太郎閣下、私は先生の研究を続け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しかし、私は南満洲に行くことはできなかったし、天気も好きではなかったし、軍人と付き合うことも好きではなかった。もしあなたが北平にいてくれるなら、実験室を作るために、私はこの仕事に就きたいです。（龟山太郎阁下，我可以继续老师的研究。但是，我不能去南满，我不喜欢那里的天气，更不喜欢和军人打交道，无法忍受整天待在一群士兵中间。如果你可以在北平，为了建立一个实验室，我愿意从事这项工作。）”

龟山太郎鼓起掌，“よかった、信芳さんのために質のいい実験室をつくってあげたい。北平で適当な場所を選ぶことは、君の叔母さんに任せよう。（太好了，我很愿意为信芳小姐搭建一个高质量的实验室。关于在北平选择一个合适的场所，就让你的姑姑负责吧。）”

“もう一つ、はっきりっておきたいことがある。（还有一件事，我希望先说清楚。）”

“信芳さん、なんでもご希望にお応えください。（信芳小姐，你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私は自分の研究が人類のためになるものであり、大和民族の進歩を促進するものであり、集団の利益に奉仕するものではないことを望んでいる。（我希望自己的研究是有利于人类的，是可以促进大和民族进步的，而不是为某个集团的利益服务。）”

杨信芳这番话，是一种试探，也算一种语圈套。这是她在和孟晓云见面的时候，鹿鸣通过孟晓云传达给她的主意。

“信芳，鹿鸣让我告诉你，你可以表示愿意继续竹雄信一的研究，让他给你建实验室。不过，你需要告诉他，你不喜欢南满的天气和关东军，所以不愿意去那边。但是，愿意在北平继续研究。不过要让龟山太郎答应，不用这项研究，危害人类，只能做有益于日本进步的作用。这样反而可以消除他的怀疑，让他觉得，你只是一个痴心化学研究的人。”

杨信芳的这番话，果然大大打消了龟山太郎最后的顾虑。

“もちろん、信芳さんは安心してください。私たちのこの研究は、きっと将来、大和民族の戦略計画に、大きな力になります。そして、あなた、川島信芳さん、あなたの名前は、大日本の歴史の柱に書かれることになります。（当然可以，信芳只管放心吧，我们这项研究，一定会在未来，给大和民族的战略计划，提供巨大助力，而你，川岛信芳小姐，你的名字将被写在大日本的历史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