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秀山本春很快给了回复，“菊子さん、望月さんとは連絡をとりまして、即日、北平へ人をよこして、あなたと接触することになりました。川島信芳を、われわれの手に握らせねばならぬ。この男が鹿鳴の手にかかってはならない。（菊子小姐，我们已经和‘春月’取得了联系，他们已经决定，即日派人来北平和你接洽。一定要把川岛信芳，控制到我们手里。你现在务必要对她严密关注，不能让这个人落到了鹿鸣的手上。）”

“領事閣下、私はこのことの重要性を理解しておりますので、川島信芳を厳重に監視しております。（领事阁下，我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已经派人对川岛信芳，实施严密监视。）”

鹿鸣从孟晓云处得知了杨信芳的情报，更加感觉到保护杨信芳的紧迫性。他非常担心，一旦竹雄菊子得知了杨信芳的真实身份，会对她不顾一切的下手。

“晓云，你们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4点，还是老地方‘宝岛咖啡馆’。”

“那好，你转告他，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如果有危险，立刻放弃原计划，就地发出求救信号，保护她的人会立即出手，展开营救。”

“好，我知道了。你其他方面的调查有没有进展？”

“已经有了重大进展，我的一个日本方面的朋友，告诉我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在日本有个接受日本极右财团支持的中下级军官组成的联盟，这个联盟就叫‘春月’。”

“这么说，这个春月，是一个日本军官的极端组织。”

“对，不仅是极端组织，还是一个好战组织。一直在鼓吹，尽快发动针对中国的侵略战争。更加令人发指的是，他们还在鼓吹，要不惜代价，不择手段展开对华的一切行动。”

“怪不得他们会支持竹雄信一的研究。”

“所以，我才让你提醒杨信芳，千万不能盲目冒险。这些极端分子，是不会和你讲任何道理的。”

三日后，东京开来的一艘邮轮，停靠在天津码头，从船上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西装三件套的日本人。或者因为种气关系，太矮小的个子，看上去十分滑稽。尤其是这个矮个子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彪形大汉，都装着黑西装，和矮个子的白西装，形成鲜明对照。

码头外面一座酒楼上，柴永昌站在一间窗户里面，拿着望远镜在看着正在下船的旅客。柴善谋站在他旁边，低声指点。

“那个穿白西装的日本矮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春月’执行官，龟山太郎。一个典型的战争狂人，他因为身材过于矮小，不符合入伍的最低标准，没有加入军队。故而，他不惜动用家族强大实力，收买和拉拢大批中下级青年军官，组建了这个‘春月’联盟。”

“这个家伙为什么起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不知道的，会以为是个诗社之类的，怎么会是一个军官极端组织？”

“这个龟山太郎最初成立的‘春月’，的确是读大学时候的一个诗社。他酷爱中国唐诗，尤其喜欢元稹的一首五《春月》。”

“我知道那首诗，‘春月虽至明，终有霭霭光。

不似秋冬色，逼人寒带霜。

纤粉澹虚壁，轻烟笼半床。

分晖间林影，馀照上虹梁。

病久尘事隔，夜闲清兴长。

拥抱颠倒领，步屣东西厢。

风柳结柔援，露梅飘暗香。

雪含樱绽蕊，珠蹙桃缀房。

杳杳有馀思，行行安可忘。

四邻非旧识，无以话中肠。

南有居士俨，默坐调心王。

款关一问讯，为我披衣裳。

延我入深竹，暖我于小堂。

视身琉璃莹，谕指芭蕉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