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卢秀玉把杨信芳带回了鹿鸣探社，鹿鸣看见她们两个一起走进来，心中意识了然。若不是这个叫川岛信芳的女子，已经与卢秀玉说出实情，同时愿意协助破案，卢秀玉岂会带她回来？

鹿鸣微微一笑，“这是？”

“师傅，这位是杨信芳小姐，她是中国人。”

“还真的不出我所料？”

杨信芳瞪大眼睛，有几分好奇，“为什么？我在鹿骑士面前暴露了什么吗？”

鹿鸣摇摇头，“倒也没有，这是你的日语中，带着一丝北平方的味道。虽然你的解释是自幼长在北平，可你也知道我是个侦探，有各种办法可以验证这一点的真实性。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你发现了我的身份吗？”

“我发现了一位清华教授杨守义夫妻，有个独生女，各方面情况和你接近，更重要是这位杨守义竟然是竹雄信一的老友。于是，我开始追查这条线索，结果发现了杨守义夫妻死于一次实验室意外，当时在场还有一人，这个人就是竹雄信一。这不能不引起我的怀疑，我继续追查的结果，十分让人意外。这个竹雄信一居然带走了杨守义夫妻的亲生女儿，而且为她伪造了一对亲生父母，内中详情不得而知。不过起码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

杨信芳微垂下眼眸，低声说，“我在杀死竹雄信一之前，已经知道了真实情况。”

鹿鸣有些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竹雄信一有写日记的习惯，大约在一年前，他无意识没有锁好那些日记，被我看到了。我本以为是他的工作日记。自从他把我收养，一直以来，我都将他视为自己的老师。我对化学的启蒙也是因为他的缘故。”杨信芳娓娓道来……

在鹿鸣的面前一幕幕往事的画卷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