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
“这个剧本你是看看为欧阳麒麟和左明华准备的?后来为什么没有实施?”
“你相信我没有实施吗?可事实上真的死了人。”
“我相信,剧本和现实发生了偏差,实施的人不是你。”
“这不就得啦,你还找我干什么?”
“我不找你,别人也会找你。有人要利用这个剧本杀人,你恰恰给他们创造了一个机会。说实话,你已经有点说不清,所以最好还是配合一点,把事情弄清楚。”
宿靳东垂下头,其实出事当天,他就知道有人不仅知道了他的计划,而且利用了这个计划。真的有人死了,其中却有一个不该死的岳梅花,欧阳麒麟却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第二天谢春霞就来说了一件事,非让他尽快离开海城。他没有走,而且预感到了其中还有其他什么?
那个舞会上,孟晓云的一番话,让宿靳东知道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了。他不是孤陋寡闻的人,至少对于鹿鸣还是很了解的。北平的鹿鸣探社破过很多悬案、奇案,他已有所耳闻,听了孟晓云的话,本来就打算这几天自己找过去的。可当他发现自己周围都是警察的时候,有点郁闷了。宿靳东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充其量写了一个剧情中杀人的本子可那又怎样?那是演戏,道具枪是不可能杀人的。现在真的出事了,自己也没有什么说不清,有什么证据可以显示,自己指使人换成了真枪?
可是,当鹿鸣告诉他,盯他的警察其实在保护他,真正要害他的另有其人,他们已经开始实施杀他的计划了。宿靳东有点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和自己另一个身份有关系。
宿靳东叹了口气,“鹿先生,你可知道杀我的是什么人?”
“你知道知道吗?”
“有点揣测,不一定准。”
“不妨说说看。”
“应该和直系军阀在江南的势力有关,或者说和时下江南的局势有关。”
“宿先生是指孙传芳吗?”
“应该不全是,是整个直系军阀体系,以及背后的外国势力。”
“宿先生怎么会得罪了他们?”
“因为我除了是个剧作家,还是国民党的派遣代表。我是促成北伐军和韩铭伟和谈和倒戈的人。”
“他们为什么一开始没有针对你?”
“也许是因为并不知道内情,也许另有原因。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现在直截了当要刺杀我,在海城没有其他原因。”
“你现在很不安全,我有个建议,也是谢春霞小姐曾经向我请求的。”
“什么建议?”
“换个地方住,有两个方案,一个是,你应该和韩铭伟关系很好,那就住到他那里去。还有一个,住到九龙帮海城分舵。这是谢小姐的请求,住在那里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宿靳东想了想说,“我选择住到韩铭伟那里。现在韩铭伟易帜,换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我得到情报,北伐军正式代表很快要到海城。这是大事,我可以就近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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