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听完杰娜的自供，鹿鸣不由得紧皱双眉，他完全想不到这个小姑娘，就这样轻而易举杀死了第二个男童，而整个小镇居然似乎没有警觉。鹿鸣不由得用责备的目光看向休西斯，休西斯惭愧地低下头。真的是很丢人的事，小镇连续发生两起男童被杀之后，克里夫兰郡警察局都是让休西斯带人来处置的，他居然脸尸体南北野兽啃咬之前，是被一个小姑娘掐死的都没有查出来，就草草结案了。当然，也不能说和小镇的习俗无关。斯哥特伍德小镇历来重视男童，也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小镇的男童很容易夭折。夭折后的男童，要尽快落葬，这样他的灵魂才会留下，让这个家庭有一个新的孩子。就是因为这样的习俗，无论是利昂，还是乔治的家里，都不同意把尸体交给警局，而小镇警事所是不具备验尸条件的，便不得不很快落葬。
当然，这里面和休西斯根本不会往凶杀上考虑，也有着直接的关系。这个小镇从来没有发生过此类案子，警察从一开始就是作为儿童走失在处理，等找到尸体，根本就没有仔细查看现场，连发现尸体的地方，究竟是不是第一现场，都没有搞清楚。事实上，利昂被发现在离开草棚十几米外，乔治被发现在林子的空旷处，都不是第一现场。小镇根据杰娜自己的交代，利昂遇害的现场是草棚里，乔治被杀的位置是灌木丛。恰恰就是因为警察完全没有发现第一现场，才会人为忽略了男童是被杀害的事实，而误以为是走失后，遭到野兽袭击。更有甚者，便是关于恶魔出现的传说。
鹿鸣并不认为这个传说是空穴来风，他看着杰娜，用；平静的口吻问道，“jenna，
can
you
tell
me
if
you
had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rumors
in
town
about
demons
killing
boys
（杰娜，你能不能告诉我，小镇上关于恶魔杀死男童的传闻，是不是和你有关？）”
这是审讯开始以来，鹿鸣第一次提问。
杰娜居然笑了，很天真地点点头，得意地说，“of
course，
the
worst
people
in
the
world
are
people。
i
just
turned
myself
into
the
devil。
i
didnt
think
those
stupid
grown-ups
would
would
believe
such
nonsense。
i
managed
to
turn
my
suspicions
on
the
town
demon，
and
the
cops
didnt
even
follow
up
on
the
lead。
twice，
it
made
me
feel
like
a
wizard
who
could
take
control
of
other
peoples
lives。
（当然，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是人。我只是把自己化身成为恶魔而已。我没有想到那些愚蠢的大人，居然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我成功地把怀疑的目标转向小镇的恶魔，那些警察居然也没有去深入追查线索。两次成功，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可以掌握别人生命的巫师了。）”
休西斯真是感到无地自容，自己居然被这个小姑娘耍的团团转。他站起身走出了审讯室，站在外面深深吸了口气。米切尔很了解休西斯的感受，说实话，自己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也是直到贝西被杀，才开始怀疑这个案子是凶杀。在此前居然没有人去怀疑过，小镇出现的杀人恶魔，其实不过是个孩子。可是这种离奇的事，又有谁会想得到？
“jenna，
based
on
what
we
k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