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法官开始审讯我们作案经过，我和雅荻开始互相指责，推卸自己的责任。

“你们是谁先提出将贝西骗到铁路附近去杀害的？”

“是杰娜，就是她带着小贝西去破房子的。”雅荻站在被告席里，用手指着我大声喊。

我冷笑着说：“你给我闭嘴吧。我只是带着贝西去玩。是你先掐住了贝西的脖子，要杀死他。”

雅荻声嘶力竭地开始大喊：“你这个婊子养的，明明是你自己这样掐死了贝西。”

雅荻用手叉在自己脖子上做出一个演示。

我用嘲笑的口吻反击着：“雅荻，你这个动作很熟悉啊，一定是你这样掐死了他。”

我们两个在法庭上大喊大叫，使得庭审无法正常开展下去。大法官不得不宣布临时休庭。

他们被分别带下法庭的时候，雅荻朝我冲过来，大声叫喊：“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却不屑地回答：“你敢吗，我会让你吃到苦头的。”）

看到笔记本上这段文字，休西斯惊讶起来，忍不住语气里带了几分赞叹。“this

little

witch，

actually

has

some

kind

of

writing

style，

the

state

of

the

court

to

write

lifelike。

（这个小魔女，居然有几分文笔，把法庭上的状态写得栩栩如生。）”

休西斯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向鹿鸣介绍着以后发生的情况。或者因为有些丢人，他并没有把这段写入案情报告，鹿鸣竟是第一次知道。

杰娜和和雅荻大闹法庭，由于控方实在拿不出更多有力证据，只能驳回，由警察局补充侦查。这让休西斯联想到了不久前另一个男孩子路易。

这桩未成年谋杀案，让休西斯联想起前不久的另外一起类似的案子，而且凶杀的地点完全一致。更加引起休西斯注意的是，据当时有人反映，在那个小男孩路易·布朗的出事以后，杰娜居然在学校里大叫是自己是杀了路易。不过学校的同学和老师，没有谁会相信这句话。

休西斯开始重新在学校调查，很多学生反应，这个叫路易的孩子，虽然人很弱小，但是并不胆小，很喜欢用语攻击其他人。他和杰娜并不是同学，路易只有一年级，倒是和杰娜的双胞胎弟弟同学，不过住在离开杰娜家不远的地方。有时候也会去杰娜家里找她的弟弟玩，或者当杰娜带着弟弟去树林，或者是废墟玩的时候跟去，平常关系不是很差。可不知道因为什么，路易开始在学校当众辱骂杰娜和她的弟弟是“婊子养的”？杰娜愤怒至极，当众打了路易几个耳光。

学校本来就在催促杰娜的父亲，赶快缴纳杰娜的学费。因为这件事，就势让杰娜不要再上学了。德里兰本来就不想再给杰娜交学费，就这样杰娜辍学了。杰娜这件事归罪到路易的头上，扬要杀了路易。

这些情况汇集起来，让休西斯意识到，很可能杀害路易的也是杰娜。他开始重新收集相关证据，当时小路易的尸体是在破房子地板上被发现的时候，血和唾液从他的嘴角流出来，恐怖地睁大了眼睛。人们发现路易尸体的时候，曾经看见杰娜和雅荻朝着这破座房子走过来。被大人们拦住了，杰娜说只是想带雅荻来看看路易的尸体。她们没有如愿以偿，大人把她们轰走了。

回到镇上她们两个又跑去向路易的阿姨报告路易的死讯，还很详细描述路易死时的恐怖状态。

休西斯去再次讯问的时候，路易阿姨认为，假如杰娜当时并没有看见路易的尸体，不可能讲述得如此真实。

当路易阿姨为这样的描述感到毛骨悚然的时候，杰娜和雅荻却还在不停地刺激她。

“i

hear

you

you

didnt

like

louis

at

all，

and

now

that

hes

dead，

arent

you

happy

（听说你一点不喜欢路易，现在他死了，会不会很开心？）”

“are

you

missing

louis

or

were

you

the

one

who

killed

him（你在想念路易吗？或者就是你杀死了他？）”

“why

dont

we

see

the

tears

you

shed

for

louis（我们怎么看不到你为路易流出的眼泪？）”

两个姑娘疯疯癫癫咯咯地发笑。

路易的阿姨忍无可忍，把她们赶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邻居只把她们当做了普通的恶作剧。

隔了一天，杰娜和雅荻敲响了路易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