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只要落实好,具体下面的交易,不需要大哥出面,也免得给你带来麻烦。利润不少你一分钱。”
“那最好,你安排好告诉我,我通知对方即可。”
“我安排一个人和你具体交接吧。我要回去准备货款,还要商量接货方式。”
曹银河安排的人,正是凌军。
凌光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在给国民党做秘密工作,他就是南方zhengfu和曹银河直接交谈这笔生意的人。
凌军很快找到了曹金河,两个人做了进一步交谈之后,凌军开始正式为接货做准备。
这种交易为最大程度保证安全,很多人只负责一个环节。凌军接上曹金河的头之后,又安排了左强去找曹银河,曹银河见过一次后,专门指定了一个叫乔春河的人,负责接收左强送来的消息,却是通过当街庙的香炉。这样就算是左强落网被俘,就算交代这种接头方式,却找不到具体接头人。
宣仪安和刘三喜盯住当街庙,足足三天,终于等来了拿消息的人。乔春河是个矮个子,走在人群里不起眼那种人。西四牌楼人来人往,两个人眼睛一眨不眨,轮番盯了三天,终于在第三天的黄昏,看见一个小矮个子,左看右看,溜溜达达到了当街庙第三个香炉旁边。
宣仪安捅了一把正在打盹的刘三喜。
“喜娃子,来人了记住他的脸。”
鹿鸣给他们的任务是找到左强的接头人,不要干扰他取走情报,把对方留下的情报带回来。然后设法盯住这个接头人,争取摸清对方的情况。
宣仪安,让刘三喜留下,等一会取走消息。自己掩身绕行,靠近了来人。在盯梢上,宣仪安比刘三喜强出很多。
宣仪安隐身在当街庙后面,看见那个人走到第三个香炉前面,轻轻靠近,背朝着香炉,用一只手摸着香炉朝西的一只脚,轻轻一抬,取出一个小纸条,又把一个纸条放回去,然后若无其事闪身进来人群,却丝毫没有发现,宣仪安已经缀住了他。
那张纸条是左强身上搜出来的,上面的内容是出售方已经准备好货物的暗语,就是四个字“万事俱备”。把纸条交给左强,也是一种不见面的方式,左强指示按照规定,在古城墙一个指定位置的墙洞里。这个地方离开左强后来枪杀曹金河的位置也不远。至于纸条是谁写的,代表什么意思?左强并不知道。他不过是一枚棋子。
这张纸条是祁宏洗传出来的备货消息,左强负责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再取回确认的消息,放回墙洞,就算完成了任务。
宣仪安在中途看见了钱可隆,把盯梢的任务移交给他,自己赶回来和刘三喜碰头。
“香炉下面的东西拿到了。是一张白纸。”
刘三喜把手上纸条递给宣仪安,宣仪安困惑地看看,随手收起来,“去找探长吧,他有办法的。”
他们赶到棒槌胡同,把纸条交给鹿鸣。鹿鸣看来一眼,从办公桌上取过自己的茶杯,随手把纸条浸了进去,再捞出来,纸条上立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宣仪安瞪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鹿鸣笑笑,“最简单的密写术。上面的字是沾了明矾水写的,遇上水,字迹就会显示。算是常用的情报交换的保密手段。”
鹿鸣给他们介绍了几种简单的密写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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