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左强竹筒倒豆子，把一切都交代了出来。千里寻真却觉得其中还有什么问题没有弄清楚，不过她看出左强约见十分疲倦，便停止了审讯，让左强先回牢房休息。

为了防止左强发生和他父亲相同的意外，鹿鸣考虑再三，决定把他带回北平，在北平看守所暂押。鹿鸣、千里寻真、刘三喜一起，随着囚车把左强押到看守所，然后回到了棒槌胡同。案子进行到这一步，也算获得了阶段性胜利。

松雪堂上，四个人难得轻松一下，刚刚打算整理一下思路，讨论一下下一步的侦查方向，刘方兴冲冲带着一个姑娘走进来。

“鹿探长，你看谁来了？”

站在刘方身后的姑娘走上前，大家才发现是孟晓云。

“晓云。”几个人一起招呼。

“寻真姐，小安子、喜娃子，你们好。我回来啦。”孟晓云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鹿鸣满脸带笑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你正式毕业了？”

“对啊，毕业了。”

孟晓云走到鹿鸣身边。

几个人很识相地拿着孟晓云的行李，离开松雪堂，把这美好一刻留给两个深爱的恋人。

鹿鸣伸手把孟晓云揽在自己怀里，用手撸着她一头秀发。

“想我吗？”

“想。”

“可我手上有个案子，不能陪你啊，今天下午还要赶回宛平去。”

“没事，你去忙吧，我整理一下，过几天去宛平找你。”

“那怎么行？宛平条件艰苦，你就在北平等我吧。”

“你不是打算安排我在侦探社帮你吗？我自然要早一点投入你的工作。怎么样？这个案子不好破？”

鹿鸣把孟晓云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再不好破的案子，在你老公面前也是小菜一碟。”

孟晓云红着脸扬起头，“我还没有嫁给你。”

“这个案子破了就结婚。”

鹿鸣捧着孟晓云的脸，深深吻下去。

鹿鸣把孟晓云送回自己房间，然后再度召集几个人在松雪堂商议案情。

鹿鸣先询问了宣仪安调查的情况。鹿鸣根据手中资料，尤其是左强交代的关于凌军的情况，还有他的父亲凌光的暗示，把调查曹金河zousi军火的重点，放在了追查与左强接头的人。鹿鸣手中关于曹银河的情况很少，有资料显示，曹银河虽然出现在宛平，但是几乎很少的资料，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就是在北平，曹银河也多半自己并不露面。

所有的资料都证实，在曹银河与曹金河之间，另外有联络人。虽然真正的合作，是在他们兄弟之间展开，不过似乎因为涉及到南方zhengfu，他们的交集非常谨慎。先是凌军找到了左强做代理人，可曹银河只见了左强一次，就另外安排了接头方式。这种无人式接头，给调查带来的极大困难，鹿鸣不得不另辟蹊径，把调查放到追查他们军火交易的具体方式上。

鹿鸣安排宣仪安，就是在北平追查凌军的踪迹。曹金河出事之后，有人在宛平见过凌军，不过很快就销声匿迹。为了这件事，鹿鸣去找过凌光。

“鹿骑士，我都已经说了，案子涉及我的家人，连刘才贺都回避了，我更不能在参与，你怎么还来找我？”

鹿鸣却说，“凌主任，你算是涉案人员家属，我也可以找你询问情况吧？这好像与回避无关？”

凌光苦笑，“你要问什么？”

“凌主任究竟是否知道凌军参与了曹金河军火案？”

“怎么说呢？我是猜到的，而且警告过凌军。曹金河这个人很复杂，搞不好容易出事。另外，我不参与军事，也不了解他们和革命军做军火的具体情况。不过，我是国民党的公开活动人员，不会这么傻去搞秘密活动。这一点不知道你能否理解？”凌光给鹿鸣到了一杯茶，很客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