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对，我刚才就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石小姐要和你订婚？你没有书面协议，石府有人始终的确与你无关。我可有告诉你石府被城防营和警察署联合接管，就是发现这个案子可能以及牵扯到非法进入北平的武装力量。目前的迹象表明，有可能是外来的江湖势力。不过恐怕段少也是被怀疑的对象。这就是警署不接受你报案的根本原因。”

“你这话什么意思？”段武德瞪起眼。

“段少，石府曾经报警，石小姐在数日前于天津被人劫持。有人记住了车牌号。这部车是段少的吧？”

“这……”

“段少自己刚才也承认，你是自天津将石小姐带到了西山别墅。”

“……”

“另外，你擅自两次调动军队进入市区，一次是派了几十个军人前往王府井闹市区，一次就是昨天，你又调动军队出现在石府，而且包围过石府。有人看见石府两辆车离开的时候，有辆车军人尾随其后。”

“什么意思？”

“段少，警方有理由怀疑是你劫持了石明哲兄妹，然后又贼喊捉贼，欲盖弥彰。”

“不可能。”段武德急的跳起来。“石艳红在我手上，我干嘛来了？再说我劫持他哥哥干什么？”

“这个要问你自己。当然这只是警方一个怀疑，还有其他可能。我刚才说了，根据迹象，又江湖势力涉足，段少只是被怀疑对象之一。”

“那就是江湖势力。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段武德追问。

“目前看有可能是活跃在南方的九龙帮。”

“石府惹上了九龙帮？可九龙帮不是一直在江南活动吗？怎么会到了北平？”

“九龙帮势力这些年一直在扩张，大有进军北方的苗头。段少，我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招惹他们。江湖人士，可是不会把你这样的少爷放在眼里。”

段武德不由得倒吸一口气，“鹿探长是让我放弃？”

“当然，这个我只是建议。如果段少坚持要找人，有几件事要先申明。”

“什么事？”

“第一件，鹿鸣探社接受这个案子，事要先收费的。而且无论结果如何，第一笔费用是不退的。”

“你们要收多少钱？”

“我们收费是有标准不断，找东西，按照东西的价格，找人，按照人的身份。段少是找人，石小姐是名媛，石老板是名商，价格可不低，至少一千大洋，第一笔预付500，其余找到后再付。”

“还有什么？”

“第二，我们找东西找人，都分成提供准确信息，算完成任务和找回来算完成两种情况。负责找回来要加倍。但是找不回来，只要信息准确，也算完成定约。当然不再收取费用，不过前面部分不退，客户只需要支付定约完成部分的钱。”

“说了半天，就是你们要收钱，不能保证把人找到？”

“当然不是，我们不负责保证找回来，但是负责找到。比如是人，我们会提供准确的位置，客户自己想办法把人找回来。”

“找找，一定要找。本少爷有钱。本少爷就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从本少爷手上抢人？”段武德犯浑不吝了。

鹿鸣暗自好笑，嘴上说，“我已经提醒你了，如果你一定坚持要委托我们找人，请签约吧。”

鹿鸣拿出一份签约，让段武德签字。段武德随随便便看来一遍，就把名字签上。

鹿鸣做了了手势，“请到财务室交款吧，预付两个人一千大洋。”

段武德在财务室交了一张一千大洋的银票，又问，“什么时候有消息？”

“有消息我自然马上会通知段少。段少，我们开门做生意，段少现在是我们的金主，岂能怠慢。”

鹿鸣亲自送段武德离开侦探社，站在那里看着段武德的车开走，才回身进去。

鹿鸣回到松雪堂，几个人都在这里等他。

石明哲有些忧心忡忡，“鹿探长，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啊，我的生意做不成，店开不下去，一直躲在这里，什么时候是个头？”

“石先生，先不要急。惹上了段武德这种人，只能采用非常手段。现在段武德虽然还在坚持花钱找人，其实已经是虚张声势，打肿脸充胖子。他劫持石小姐已经构成犯罪，段祺瑞也救不了他。不过是防止他狗急跳墙，才演这场瞒天过海。现在我把九龙帮抬出来，就是逼他知难而退。”鹿鸣耐心解释着。

千里寻真也忍不住追问，“鹿鸣，你把永昌弄得来，究竟唱哪一出？”

“当然是瞒天过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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