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哲接过来一面打开,一面笑嘻嘻地说:“怎么会不……”
话说了一半,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了,拿着刚刚打开一半的字轴,愣在那里。
单城亭问他:“怎么啦?”
石明哲声音颤抖着回答:“这不是……我的兰亭序……集帖,是……一幅赝品。”
单城亭追问:“石老板,可以肯定这不是你的兰亭序集帖?”
石明哲非常肯定地说:“兰亭序集帖,是我父亲传给我的,我自打三岁就开始对着这幅字帖习字,绝不会认错!这幅肯定是赝品。”
单城亭点点头,重新收起这幅字,然后对石明哲说:“石老板,放心。我们也知道这幅是赝品,就是让你再亲自确认一次。你的兰亭序集帖,一定会给你找回来。”
石明哲又是千恩万谢了一番。
单城亭起身时突然很随意地问:“石夫人不在家?”
“刚走,她娘家捎信说,老太太病了,回娘家看看。”
“她是天津人吧?”
石明哲笑着回答:“单警长果然尽职。拙荆的娘家的确是天津人。”
单城亭一面朝外走,一面又问了一句。
“兰亭斋的掌柜李先生是,石夫人表哥吧?”
石明哲一面朝外送客,一面回答:“算是姑表亲,其实出了五服挺远了。这不是她北京没有什么亲人嘛?我这里有用得上,秀春在天津倒腾过几年玉器,也算内行,又是自己人,就来我这儿做了掌柜。”
走到门口了,单城亭又问:“案子基本破了,你通知他,明天正常开业吧。别耽误了生意。”
“你们主仆是不是最近有点矛盾?”单城亭忽然又问。
“这事您也知道?其实不是什么大事。”石明哲不好意思地推诿,显然不太想说。
“这事,你最好告诉我,说不一定就和案子有了关系。”
一听这话,石明哲脸色一变,忙开口,“是李秀春和我妹妹的事。”
“你还有妹妹?”
“对,我妹妹叫石艳红,去了几趟兰亭斋,就和李秀春认识了。这小子不识好歹,居然跑来找我提亲,还要娶我妹妹,被我臭骂了一顿,差一点把他赶走。”
“你妹妹在这店里是不是有股份?”
“别说,还真有三成股份。怎么?您怀疑什么?您不会认为李秀春因为觊觎这些股份吧?”
“我可没这么说。我就是随便问一声。”单城亭一脸笑嘻嘻。
石明哲舒了口气笑着说:“不急。先歇两天吧,我还要找人守夜。秀春去通州了,说那边有几件成色不赖的玉器,去掌一眼,”
单城亭不再问话,跨上自行车,朝棒槌胡同过去,找鹿鸣汇报。其实,刚才那几句话可不是他想起来随便问的,都是鹿鸣安排的。单城亭都不知道鹿鸣怎么就会猜得这么准。怎么就会猜到石明哲妹妹的手上,有兰亭斋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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