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儿了？”

“老夫人出事了。”

“老夫人出了什么事？”

“老夫人留下一封信，服毒zisha了。”

鹿鸣脸一沉，“果然还是走了这一步。”

鹿鸣对千里寻真几人说，“走吧，一起过去吧。”

鹿鸣赶到柴府，在客厅里看到阴沉着脸站在那里的柴永昌，罗吉娜伤心欲绝，朱炳城抱着她的肩头在安慰。看见千里寻真，便朝她扑过去。千里寻真紧紧抱着她，不断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别哭了，保重自己，其实你妈妈这样也是一种解脱。”

柴永昌阴沉着脸，把一封信递给鹿鸣。

“姆妈的绝笔信。”

鹿鸣打开信看起来。

“娜娜、阿昌，妈妈走了，原谅妈妈吧，妈妈谢谢你们，谢谢阿昌为了治好了病，还给我整容，让我恢复了人样。妈妈知道你们为了让我好好活着，妈妈谢谢你们的好意。只是妈妈心意已决，心如稿灰活着更痛苦，还是让我离开这个人世吧。这也算事对那些被妈妈害死的人做个交代。在她们和她们亲属面前，妈妈是个罪人。法院虽然已经判决，免除了对我的刑事处罚，可妈妈不能原谅自己。

我看到朱新发获罪，算是已经完成了自己唯一的心愿，是他杀害了我姐姐，是他害了我一生都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我恨他，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不过这些和他儿子无关，娜娜，你告诉朱炳城，妈妈接受他了，希望你们好好生活下去，好好在阳光下享受生活，那样妈妈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

阿昌，你是好孩子，像极了你父亲，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姆妈为有你这个儿子自豪。一定要像你父亲一样，做一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好好对待寻真姑娘。她是个好姑娘，姆妈祝福你们。……”

罗淑娴最后还给鹿鸣写了几句话。

“鹿探长，你是个忠于职守，头脑清醒，有良知，有责任感的好探长，你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公理一定不会缺席，正义永远都在。我谢谢你查清了所有的案子，我替我姐姐，还有其他受害人谢谢你终于伸张了正义，把真正的罪犯绳之以法。我也谢谢你的善良，让我免予刑事处罚。可我并不能原谅自己的罪恶，所以我选择了死亡。”

鹿鸣把信还给柴永昌，“节哀顺变吧，我们都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她其实用这种方式，永远活在了你们姐弟的心里。这样的母亲更值得你们尊敬。”

“永昌，鹿鸣说得对，你姆妈的这个决定值得我们尊重，与其让她在余生的自责和痛苦中生活，不如这样有尊严的死去。”千里寻真感慨万分。

“你们说的对，我会给姆妈安排好后事的。”柴永昌说，“这次不能和你们一起走了，等处理好一切，我去北平找你们。”

罗吉娜也渐渐平静下来，“谢谢鹿探长，谢谢寻真妹妹。我也会去北平看你们。”

鹿鸣点点头，“也好，我们在北平等你们吧。”

鹿鸣、千里寻真、宣仪安，还有刘三喜坐在返回北平的火车上。

“这个案子真是一波三折。”千里寻真感慨。

“可不是，算是我们遇上的一个有难度的案子。”宣仪安也说。

“是个不折不扣的悬疑案。”千里寻真笑着逗他，看见一旁的鹿鸣，上车一直沉默寡，忍不住捅捅他，“你在想什么？案子不是已经结束了？”

“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消灭一切罪恶。”

“那我们岂不是失业了？”宣仪安说。

“我倒希望在未来这个行当，真的会失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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