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该不会故意包庇吧？”

……

不等鹿鸣发声，柴永昌自己提高声音，让会场安静下来。

“诸位可能会认为，我利用九龙帮帮主身份，故意制造出来的材料，用来包庇当事人。不过没关系，这些材料的真实性，请鹿总探长通过有关当局复查。”

柴永昌继续说着，“当事人很快就会回国，因为她正在做康复治疗。”

柴永昌接下来讲出了这个人的名字，正是罗吉娜的母亲，罗淑娴。柴永昌并没有否定和当事人罗淑娴的关系，直不讳告诉大家，罗淑娴就是自己父亲寻找了一辈子的初恋情人，她是因为发生了一场意外，不得已才离开了自己的父亲，当时，她身怀有孕，这个孩子就是罗吉娜。换句话说，罗吉娜就是他亲姐姐，罗淑娴相当于他的母亲。

柴永昌说到这里又提高了声音。

“各位，你们知道我姆妈，当时遭遇了什么？又是什么让她变成了精神病？当时的具体情况，我们只能等她回国自己讲述出来。但是，我已经收到了伦敦皇家精神病院，发给我的一份电报，他们在康复治疗过程，采用了无创睡眠法，在病人处于被催眠的状态下，已经找到了她发病原因。”

罗淑娴被人在半路打昏，又带到一处很大的房子里，在醒来后，被人脱光了衣服，强行施暴，还不仅如此，这个人出于变态的性需求，用各种惨无人道的手段摧残罗淑娴，来刺激自己的性满足。

罗淑娴为了反抗，也为了保住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趁着那个人不注意，用刀具在自己脸上画了一个十字。她没有想到，这个灭绝人性的家伙，却得到了变态的满足。居然给罗淑娴治疗脸上的伤口，打算在她恢复后，继续施暴。

在罗淑娴治疗期间，那个人放松了对罗淑娴的看管，被她趁机脱逃了。在被人追赶时，罗淑娴不顾一切跳入了黄浦江，然后游上一条外轮，就此脱逃漂洋过海，几十年后才回来。

这场遭遇，让罗淑娴患上了高度的人格分裂症，这就是导致她会在发病期间，用这样的手段伤人的根本原因。

等柴永昌讲到这里，会场不再喧哗，而是出现了一片死一样的沉寂，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默了。人们在想同样一个问题，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罪犯？

良久以后，鹿鸣站起身。

“各位，柴先生已经给了我们一个交代。应该说，柴先生而有信，而且这是一个合理的交代。另外，柴先生也答应，等罗淑娴回国后，一定会归案，等待法律公正的判决。所以，整个系列女尸案，到这里其实已经破了。至于这几起案子的经过，我们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了吧？但是……”

鹿鸣忽然提高了声音，“这个案子背后的案情，还是扑朔迷离。或者罗淑娴是有罪的，可她的罪又是怎么会有的，也就是，谁导致她患上了如此心理扭曲的精神病，谁才是真正的凶犯！是这个凶犯，残害了罗淑娴，甚至可能还有更多的女性。我们必须把这个真正的罪犯绳之以法！”

鹿鸣用力挥动手臂。会场报以热烈掌声。

“诸位，这是一个几十年前的积案，比起前面的案子更困难，可我们必须破了它。给罗淑娴一个交代，也给大众一个交代。我鹿鸣在这里立下军令状，我不破此案，绝不离开上海滩！”

会场再度爆发掌声。

柴永昌站起身，走过去抱住他。

“谢谢你，二哥。”

“不用谢，三弟。”

散会以后，鹿鸣把柴永昌请到自己办公室，跟去的还有千里寻真。

千里寻真问他，“这件事罗吉娜知道吗？”

“她几乎完全不知情。姆妈很奇怪的，不发病看不出的。”

“现在知道了吗？”

“现在当然知道了。”

“你姆妈什么时候回国？”

“已经拆线了，再过几天，就乘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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