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
玄奕皱眉,眸中闪过愠怒:“怎么不早说出来,你身边的人也太疏忽了。”
“这怎么说呀。”
苏瓷没好气:“人家又没贴近勾搭你,寝室外候着也是宫女的本份职责,太后来了也说不出人家的错处嘛,我要是就这么把人处置了,别人会怎么想呀。”
“……”
“哎呀,别生气啦,我这不是虚惊一场化险为夷了嘛。”
苏瓷翻了个身躺着:“我现在是担心她背后的人,莲心不是多聪明的人,如果没人怂恿相助,她不可能有这个胆子,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计划手段。”
玄奕眉心紧蹙。
“瓷儿觉得会是谁?或者说,这段时间你接触过的人中,谁有可疑之举?”
““我是受害者当事人,不能凭着我的偏见去判断谁是凶手。”
“再说自从我有孕坠湖,后宫嫔妃都不大敢来玉芙宫找我了,只是有时候在御花园呀,避暑凉亭呀,或者去宝荣宫请安,和宫里的食宴上见一下,也没咋说过话。”
苏瓷思索着掰手指:“那从我二姐姐送药囊那天算起吧,我见过良妃,刘修媛,孙修仪还有何婕妤,就跟这四位有过点接触交谈,其他的不过是行礼问安了事…”
“好,朕记下了。”
玄奕垂眸盯着打哈欠的人儿,微微吐了口气。
“睡吧,曜儿有母后照顾,外面的事有朕处理,你安心好好养着。”
“嗯。”
苏瓷喝的补药有安神效果,确实困得很,爬回枕头躺着闭上眼睛:“听说外面捷报连连,还没恭喜陛下呢,希望以后再无战乱,天下太平…”
“……”
玄奕起身弯腰,轻轻吻在她的额间。
会有那么一天的。
……
三日后。
苏瓷身体的疼痛终于消除,按摩起来还挺享受的。
还不得不说一句,这些深宫秘药的珍贵,还有历经三朝的嬷嬷心得,果然不是嘘吹出来的。
才几日功夫,通过深度推拿按摩配合汤药,她的恶露排得十分干净,全身肌肤这些秘药药膏当水泡着,束腰带天天扎着,原本有些松软的小腹已经有收紧的迹象。
足足一个时辰的皇家spa结束,苏瓷瘫软着喘了口气。
“真舒服~辛苦嬷嬷了。”
“不辛苦,娘娘客气了。”
几个老嬷嬷都挺喜欢这位漂亮随和的宠妃的,笑呵呵行礼告退。
烟雨拿了衣裳给主子换上,边打量着那被束带勒出的腰肢。
“奴婢怎么觉得主子如今的腰更细了些呢,比没怀孕之前还要细。”
“不是腰细了,是胯大了。”
苏瓷比了比两胯:“孩子可是硬生生挤开胯骨出来的,这生育之痛就是开骨之痛。”
“天啊…”
烟雨猛地抖了抖:“还好奴婢不用嫁人,太恐怖了,真佩服主子您这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