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单薄脆弱的纱衣被轻易撕破,小妖精惊呼着推搡后退想跑,却被一手擒住扔到那大软枕上,玉体横陈气喘吁吁,一双水润大眼盈着极尽勾人的粉红。
玄奕看得目不转睛气血翻涌,太阳穴突突鼓动,随意脱下外裳一扔就急迫扑了上去。
“你自找的!”
……
昭华宫。
“娘娘,庄公公来了!”
皇后起身,蹙眉看了眼旁边急忙整理衣裙的刘修媛。
“稳当些,陛下最不喜人毛手毛脚的,随本宫出去接驾吧。”
“呃,是!”
来传话的宫女却神色忐忑:“娘娘,是,是庄公公,陛下,陛下没来…”
“什么?”
“娘娘万福金安。”
庄裕弓着腰进来行礼,身后跟着几名捧着食盒的内监:“皇后娘娘,陛下口谕,今晚不过来了,特意命御膳房给娘娘送了些爱吃的菜品。”
“……”
庄裕没敢去看皇后的脸色,等内监把食盒交给李嬷嬷,才恭敬告退。
哐当!
庄裕刚离开,昭华宫里传出一声瓷器碎裂的响声,殿外的几名内监宫人急忙垂首,大气不敢喘。
殿内,刘修媛李嬷嬷和两名宫女跪着,神色忐忑。
“娘娘息怒!”
“闭嘴!”
皇后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咬着牙,眸色狠戾:“好个苏昭容,竟踩到本宫头上来了!”
盛装打扮的刘修媛语气恼恨:“娘娘,苏昭容魅惑君上坏了宫里的规矩,您一定要重重责罚…”
“住口!都给本宫滚出去!”
“…是。”
李嬷嬷连忙指挥宫人快速把碎瓷片清理干净,垂首退出了殿外。
“李嬷嬷,娘娘为什么不问那苏瓷的罪呢,陛下初一十五来娘娘宫里那是铁定的规矩,就是闹到太后那里也是咱们有理啊!”
“刘修媛,您先回去吧,奴婢自会安抚娘娘的。”
“…那个小贱人,别让她落在我手里!”
刘修媛气恼嘀咕着甩袖子悻悻离开,没注意身后李嬷嬷看傻子似的摇摇头,抬脚进了殿内。
“娘娘息怒,仔细气坏了身子。”
皇后扯了头上几支珠钗扔下,神色冰冷垂着眼眸。
“陛下是几时进的玉芙宫?”
“…陛下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去见了太后娘娘,待了不到两刻钟便去了玉芙宫。”
“申时…这会都酉时末(晚上七点)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皇后攥紧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陛下不会这样的,他从来重礼重规矩,不可能做出这等有损龙颜的事来…”
李嬷嬷抿嘴:“娘娘,可见陛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您就劝劝老爷吧,切不可让事态越发严重了。”
“呵…”
皇后咬牙冷笑一声:“我的瑞儿不得龙心,我也失了圣宠,父亲兄长都准备送我那两个庶妹进来了,对他们而,我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他们何曾想过我的处境如何…”
“娘娘此话差矣。”
李嬷嬷倒了杯茶上前:“咱们大皇子是陛下唯一的嫡子,这就是您最大的底气,那苏昭容无论如何得宠,没有子嗣傍身那也不足为惧,娘娘,为今之计先得让沈家度过这个难关,您再出手整肃后宫也不迟呀。”
“……”
皇后缓缓深吸着气,眸色晦暗阴沉:“备笔墨,本宫要给父亲修一封家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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