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
方志上前单膝下跪:“李嬷嬷和这两个官眷趁乱从狗洞偷入蕙兰宫,试图刺杀贤妃娘娘放火烧宫,微臣察觉时扑灭了火,但贤妃还是被这个老嬷嬷捅了一把剪刀。”
“沈沁容!”
太后惊愕眨眼:“你杀贤妃灭口是想她死无对证,让她顶替你犯下所有的罪孽吗!”
“不!”
李嬷嬷挣扎着大吼:“不是皇后娘娘,是我自作主张!是我恨贤妃从前苛待过我,皇后娘娘已经无力替我报仇,所以我才会自己去杀她!不关娘娘的事…唔呜!”
方志把人嘴巴堵了。
“陛下,贤妃娘娘伤重,是否要请太医?”
“案件未清,自然不能就这么死了。”
玄奕眸色晦暗:“秦嬷嬷,将卫修媛吴充媛关押肃宁偏殿,问清楚她们做过什么,坦白从宽,不愿说的就别再出来了。”
“是。”
“陛下饶命!”
卫双云和吴充媛噗通跪下,脸色惨白:“陛下,那珠子的事都是皇后娘娘逼嫔妾不许说的!嫔妾要是说了,不光自己,还有家人的性命都保不住啊!”
“皇后娘娘和沈家的人手段毒辣无情,嫔妾实在不敢拿一家几十口人的性命去拼啊,只能被迫帮着她做那些违心的恶事,请陛下饶命!”
秦嬷嬷一挥手,两人哭喊着被内监拖了下去。
周围官眷们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喘。
瞧着陛下这做派,是没准备维护天家的颜面了…
玄奕抬眼看向脸色灰败的皇后,语气淡漠。
“皇后德行不修,心术不正,屡次不改,管束不严,难以担当国母之责,即刻移居肃宁主殿幽禁,无召不得出。”
“……”
沈沁容猛地抬头,如遭雷击。
“昭华宫蕙兰宫下人全数关押,严刑拷问,坦白从宽者可留一命罚入辛库,冥顽不灵者,一律绞杀。”
玄奕甩袖起身,冷冷扫过周围死死低着头的众人。
“今日参加诗会的人,就劳烦母后一一询问清楚做个定夺吧。”
……
翌日午后。
谷雨悄步进了寝室,脸色有些发白。
苏瓷睡了一下午,此刻懒洋洋靠着枕头喝牛乳。
“我祖母阿娘她们顺利出宫了?”
老夫人和林素兰不放心她,愣是违规在玉芙宫过了一夜。
“是,已经安全送出宫了,福禄让小五子跟着呢。”
谷雨缓了口气:“主子,皇后被打入冷宫肃宁殿,卫修媛吴充媛因佩戴的珠子并无麝香,知情不报,也被关押在肃宁偏殿,贤妃还在蕙兰宫,可听说昨日被李嬷嬷捅了一剪子,现在还没醒。”
“啥?”
烟雨吓了一跳:“李嬷嬷为什么要刺杀贤妃呀?”
”嘘,小点声。“
谷雨摇摇头:“自然是为了她主子杀人灭口喽,皇后是想把所有罪名都扣在死人头上呢,幸好方统领及时阻止了,这下不光皇后,连她那姨母表姐都坐实罪证跑不掉了。”
苏瓷啧啧摇头:“这个法子实在蠢,皇后是一时慌张才会全盘皆输啊,也是活该了,那些官眷都出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