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不大,只有三进院落,青砖灰瓦,朴素得很。但观前的空地上,有一棵巨大的树,树冠遮天蔽日,方圆数里都在它的荫蔽之下。
人参果树。
叶辰落在山门前,抬头看着门楣上的匾额。
“五庄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磅礴。
每个字都蕴含着极其深奥的道韵,叶辰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道心微微震颤。
写这三个字的人,修为在他之上。
不,应该说远在他之上。
观门虚掩着,门内传来淡淡的檀香味。
叶辰正要敲门,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童子站在门内,身穿青色道袍,梳着总角,面容稚嫩,但眼神清澈如水。
他的修为在天仙初期,年纪不大,但举止间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
“可是镇海天王叶辰?”童子开口,声音清脆。
叶辰一愣:“正是。小仙童认识我?”
童子微微一笑:“师父说了,今日会有贵客来访,让弟子在此等候。”
叶辰心中一震。
镇元子知道他今天来?
他知道他要来?
“请随我来。”童子转身,朝观内走去。
“请随我来。”童子转身,朝观内走去。
叶辰跟着童子穿过前院,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座大殿前。
殿门敞开着,殿内供奉着三清像。香炉中青烟袅袅,檀香味浓郁却不刺鼻。
殿中央,一个老道人盘膝坐在蒲团上。
他身穿灰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瘦而慈祥。他的周身没有一丝法力波动,没有一丝威压,看起来就像凡间一个普通的耄耋老人。
但叶辰知道,这不是普通人。
他盘膝坐在那里,周围的时空都在以他为中心缓慢流转。不是他在适应时空,而是时空在适应他。
这就是地仙之祖的境界。
不是掌控法则,而是成为法则本身。
“晚辈叶辰,见过镇元大仙。”叶辰深深鞠躬。
镇元子睁开眼,那双眼睛中蕴含着无尽深邃,如同历经无尽岁月的大海,表面平静,内里却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坐。”镇元子抬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叶辰走过去,在蒲团上坐下。
他能感觉到,镇元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温和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他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叶天王此来,可是为了天地鉴?”镇元子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如水。
叶辰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猜测镇元子可能知道他的来意,但从对方口中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大仙已经知道了?”
“从你离开碧波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镇元子微微一笑,
“三界之中,能瞒过我的事不多。你身上的时空鼎,我三年前就感知到了。”
三年前。
叶辰心头一凛。
“大仙神通广大,晚辈佩服。”
“不是神通广大,是活得久了。”镇元子摆了摆手,
“活得久了,自然知道得多一些。菩提祖师当年将天地鉴托付给我时说过,将来会有人来取。我等了数万年,终于等到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那是一面铜镜,巴掌大小,通体古铜色,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光芒。
它看起来就像一面普通的铜镜,破旧、黯淡、毫不起眼。
但叶辰的归墟真瞳告诉他,这面铜镜不普通。
它的内部,蕴含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法则。
那法则的气息,与菩提祖师身上的“道”一模一样,比他见过的任何法则都要深奥、都要本质。
“这就是天地鉴?”叶辰问。
“对。”镇元子点头,
“天地鉴,先天灵宝,天地之间,没有它照不到的东西。无论是隐藏的秘境、封印的法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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