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号“镇海天王”的第三天,碧波潭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佛门来人的速度,比叶辰预想的还要快。
封号“镇海天王”的第三天,碧波潭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轻僧人,面容清秀,神态安详,周身的修为在天仙巅峰。
他双手合十,对叶辰行了一礼:“阿弥陀佛。叶施主,小僧奉文殊菩萨之命,特来邀请施主参加法华会。”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请柬,双手递上。
请柬的封面上用金粉写着“叶辰亲启”四个字,笔力遒劲,带着一股浓郁的佛门气息。
叶辰打开请柬,里面的内容很简单:三日后,灵山脚下的法华寺,文殊菩萨将举办法华会,讲《妙法莲华经》,请叶辰务必赏光。
“法华会?”叶辰看着那个年轻僧人,
“我听说,法华会是佛门内部的高规格法会,参与者都是各大寺院的方丈和菩萨。我一个外人,去参加合适吗?”
年轻僧人微微一笑:“施主说笑了。施主现在是天庭册封的镇海天王,在三界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菩萨说了,施主不是外人。”
叶辰心中冷笑。
不是外人?那是什么?内人?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好,三日后我准时赴约。”
年轻僧人双手合十,转身离去。
叶辰看着手中的请柬,沉默了很久。
金色小鸟从老槐树上飞下来,落在他肩上。
“佛门也来拉拢你了。”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天庭封你为天王,佛门请你去法会,两边都在争你。你现在可真是香饽饽。”
“香饽饽?我看是烫手山芋还差不多。”叶辰苦笑,
“天庭和佛门的拉拢,哪个都不好拒绝。拒绝了天庭,他们会认为我偏心佛门。拒绝了佛门,他们会认为我偏心天庭。两边都拒绝,他们会认为我两面三刀。”
“那你想怎么办?”
叶辰想了想,然后道:“去。但只听听经,不表态。”
“不表态?你觉得他们能让你不表态?”
“他们让不让是他们的事,表不表态是我的事。”叶辰道,
“我去了法华会,但不发表任何政治论,只谈佛法。他们总不能按着我的头让我表态吧?”
金色小鸟歪着头看着他:“你这么滑头,你家里人知道吗?”
叶辰笑了:“我家里人只教过我做人要厚道,没教过我做人要傻。”
三日后,灵山脚下,法华寺。
法华寺不大,只有三进院落,青砖灰瓦,朴素得很。
但寺中的灵气极其浓郁,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蕴含着淡淡的佛光,显然不是凡品。
叶辰落在寺门前,一个小沙弥迎上来,双手合十:“叶施主,菩萨在大殿中等候。”
叶辰点头,跟着小沙弥走进寺中。
穿过前院,是一片竹林。竹子很高,直插云霄,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竹林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大殿的轮廓。
大殿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淡淡的檀香味。
叶辰走进大殿,看到文殊菩萨正盘膝坐在蒲团上。
她身穿白色僧袍,面容慈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佛光。她的旁边,还有几位僧人,都是各大寺院的方丈,修为在金仙初期到中期不等。
“叶施主,请坐。”文殊菩萨抬手,指了指她对面的蒲团。
叶辰走过去,在蒲团上坐下。
他能感觉到,那几位方丈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一个天庭的“镇海天王”来参加佛门的法会,在他们看来,这不是来听经的,是来探底的。
文殊菩萨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翻开桌上的经书,开始讲经。
她讲的是《妙法莲华经》中的“方便品”。
“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诸佛世尊,欲令众生开佛知见,使得清净故,出现于世;欲示众生佛之知见故,出现于世;欲令众生悟佛知见故,出现于世;欲令众生入佛知见道故,出现于世。”
文殊菩萨的声音很柔和,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又如同春风拂面。
那些深奥的佛理,在她的讲解下变得通俗易懂。
叶辰听得入神。
不是因为他想学佛法,而是因为文殊菩萨的讲解中,蕴含着极其深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