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想哭,是真的忍不住。
潭主离开的这些天,他每天做完任务,都要在码头上等,从早等到晚,盼着那道淡蓝色的遁光从天边出现。
虽然他知道以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就算潭主回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但就是想等。
“潭主您可算回来了!俺、俺还以为您又要去好几天呢!”
阿福抹着眼泪,声音都在抖,
“您不知道,您不在的这几天,碧波潭上上下下都提心吊胆的,连军师都睡不好觉,整天在书房里翻那些破古籍,说什么‘金仙劫凶险万分,潭主此去不知吉凶’。。。。。。俺虽然不懂什么叫金仙劫,但看军师那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叶辰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阿福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平复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问:“潭主,您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叶辰想了想,道:“暂时不走。不过过阵子可能还要出去一趟。”
阿福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没事!潭主您放心去,碧波潭有俺们守着,出不了事!”
叶辰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塞进阿福手里。
“吃了它。”
阿福低头一看,眼睛顿时瞪得比兔子精还大。
那是一枚通体金黄的丹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纹路,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他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潭、潭主,这是什么?”
“培元丹。能帮你突破到妖仙中期。”叶辰道,“你卡在初期瓶颈快一年了吧?”
阿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紧紧攥着那枚丹药,生怕它从指缝间溜走,膝盖一弯就要跪下。
叶辰一把扶住他:“跪什么跪?在我这儿不兴这套。”
阿福红着眼睛,使劲点了点头。
叶辰又看了看那只缩在一旁、吓得不敢动弹的兔子精,从袖中取出一枚品阶稍低的丹药,递过去:
“你也辛苦了。这枚服下,能帮你稳固修为。”
兔子精受宠若惊,接过丹药时爪子都在抖,结结巴巴道:“谢、谢谢潭主!”
叶辰摆摆手,转身朝潭泽殿走去。
叶辰没有急着去见胡云他们。
他沿着碧波潭的岸边慢慢走,像是一个久别归来的游子,重新打量这片他亲手建立起来的基业。
灵田的规模比离开前又扩大了不少。
白毛狐狸精正蹲在田埂上,对着一株金髓芝发愁,嘴里念念有词:“这株怎么长得这么慢?是不是肥料不够?还是浇水太多了?”
鲤墨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灵植栽培大全》,翻到某一页,皱着眉头道:
书上说金髓芝喜阴不喜阳,你是不是把它种在太阳底下了?”
“胡说,我明明种在树荫下的。”
“那棵树呢?”
白毛狐狸精一愣,抬头看了看。那棵树三天前被风吹倒了,她还没来得及重新种。
“。。。。。。行吧,是我的错。”
鲤墨叹了口气,蹲下来帮她一起重新安置那株金髓芝。
军营那边,阿黑正带着几十号小妖操练。
这头黑熊精光着膀子,站在队伍最前面,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些小妖,嗓门大得像打雷:
“都给我站直了!腰挺起来!肚子收进去!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样子?就你们这样还想跟潭主出去打仗?丢人不丢人?”
小妖们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但没有一个敢吭声,都老老实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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