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这里还是一片正常的海域。虽然靠近归墟，灵气稀薄，但至少还有几座无人岛屿，有些耐寒的水草和贝类。”

“但现在。。。。。。”他顿了顿，“什么都没了。”

叶辰开启天眼通，望向黑色海域深处。

目光穿透海面，穿透漆黑的海水，向下延伸。

十丈，百丈，千丈。。。。。。

在约莫三千丈深的位置，他的目光被一层浓郁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能量阻挡了。

那能量，他见过。

在溺水之城，在灵蕴秘境，在那道差点吞没他的裂缝中。

黑潮。

由归墟深处涌出的、蕴含着毁灭法则的黑潮。

“能探测到黑潮的源头吗？”叶辰问。

龟丞相摇头：“不行。黑潮能隔绝神识，越往深处，隔绝越强。龙宫派出的三批探子，最远只深入到两千里，就失去了联系。”

“两千里。。。。。。”叶辰喃喃道，“那距离归墟边缘，还差很远。”

“是的。归墟边缘，至少在五千里外。”

叶辰沉默。

五千里黑潮海域。

每隔三百丈，黑潮浓度就翻一倍。

最深处的归墟之眼，浓度会达到什么程度？

他不敢想象。

就在这时，怀中忽然传来一阵灼热。

就在这时，怀中忽然传来一阵灼热。

叶辰取出瀚海定波珠。

那枚淡蓝色的晶石，此刻正微微震颤，发出急促的嗡鸣声。

嗡鸣声中，一道模糊的画面，传入他的识海。

那是一片漆黑的虚空。

虚空中，一道巨大的裂缝横亘，裂缝边缘，无数幽蓝色的光点在游动。

光点之中，隐约可见一道身影。

那身影，浑身缭绕着漆黑的水雾，负手而立，望着裂缝深处。

北冥幽君。

叶辰瞳孔骤缩。

北冥幽君，也在归墟。

而且，他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画面一闪而逝，定波珠归于平静。

叶辰深吸一口气，对龟丞相道：

“丞相，北冥幽君在归墟。”

龟丞相面色一变：“您怎么知道？”

“定波珠传来的画面。”叶辰沉声道，“他在等什么。很有可能，是在等归墟之眼彻底开启。”

龟丞相沉默了。

良久，他缓缓开口：

“叶长老，老朽斗胆问一句，您打算怎么办？”

叶辰望着那片漆黑的海域，目光深邃。

怎么办？

这个问题，他也在问自己。

归墟之眼，是瀚海龙王拼死封镇的。如今封印松动，黑潮提前涌出，北冥幽君虎视眈眈。

按理说，这事跟他没关系。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碧波潭主，刚刚突破真仙，根基未稳，何必去趟这趟浑水？

但是。。。。。。

他想起灵蕴真君留下的那卷竹简，想起那些为了封镇归墟而陨落的上古修士，想起瀚海龙王临终前的托付。

“替孤看看，可好？”

那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叶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丞相，通知龙宫，做好应对黑潮的准备。”他沉声道，“我进去看看。”

龟丞相传音道：“您要进黑潮？这太危险了！以您现在的修为。。。。。。”

“我有瀚海定波珠。”叶辰打断他，

“它能隔绝黑潮的侵蚀。而且，我在溺水之城待过，对归墟法则有一定抗性。”

龟丞相还想再劝，但看到叶辰那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老朽明白了。您。。。。。。保重。”

叶辰点点头，正要纵身跃入黑潮，忽然感觉到怀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低头一看，滚滚不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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