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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啊,你一定要说服郑长官这次再也不能避寿啊,躲寿的。”
“是啊!沈老弟,你也帮我劝劝郑介民,让他换换脑筋。”柯淑芬说。
沈醉回到保密局,立即向大小特务布置了任务,一定要为郑长官做一个盛大的生日,每人要交大洋两块。当时每个小特务的工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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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一下子交这么多钱给郑介民祝寿,纷纷在内心把郑介民骂个狗血喷头。
在郑家,郑介民跟柯淑芬干了一大架。柯淑芬把沈醉的来意跟郑介民一说,郑介民立即摇头说:“沈醉这家伙坏透了,他不会干什么好事。现在是党国困难时期,委员长一再强调要反腐败,沈醉这不是画圈引我们往里跳吗?”
柯淑芬一看郑介民不同意办寿,马上把眼一瞪说:“你不要把人考虑得太坏了。这些年我们总是给人家送礼,也该往回收了,不然你几个孩子都去喝西北风?”
“不准办就是不准办。”郑介民思前想后,越来越觉得是沈醉、毛人凤的圈套,这次非常坚决。
柯淑芬看此路不通,马上倒在床上哭天喊地,郑介民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从南京跑到上海躲寿去了。
看郑介民走了,柯淑芬心里却慌了。离生日不到两天,男人又不在家,客人来了该怎么收礼呢?正在她发愁的时候,沈醉却领着几个手下进来了,进门就卷起袖子大喊:“芬姐,后天就是郑局长生日,客人都等着吃酒,你们却不肯发请帖给我们,是不是不打算宴客了?”
柯淑芬连忙说:“没有的事,一定给你们酒吃,只是我们家那个死鬼说委员长有急事,让他去了上海,我正着急没人帮我呢。”
沈醉说:“芬姐,你怎么不叫我帮忙?是不是把我当外人啊?你看,我这几个兄弟都是来帮你布置的,你就安心等着做寿星夫人吧。”
柯淑芬听了这话,当然是心情舒畅,也就任由沈醉把她家里布置得富丽堂皇。
此时,在鸡鹅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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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的招待所里,还滞留着几十位军统特务的遗属。因为原来的军统人事庞大,干的又都是危险的勾当,所以因公殉职的不在少数。他们的家属成天闹着要抚恤金,却被毛人凤以经费紧张为理由拒绝了。为防止他们闹事,就把他们统一安排在招待所里,供给吃住,便于管理。
潘其武就来到了这些人中间,故作惊讶地说:“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军统的人都去郑介民家里给他祝寿了。他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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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寿,那排场,才叫做气派。听说办了几十桌酒席,都够你们吃一整年的了。”
遗属们听了这话,哭的哭,闹的闹,说他们的亲人为军统卖命,打出来的江山却给了别人享福。而且他们对郑介民也抱着私仇。从前在戴笠手里,从家里的吃饭钱到小孩的学费,都是军统报销。现在郑介民当局长后,为了减少开销,早取消了各种优待,这才让这批人成了坐吃等死的闲人。
这群人在潘其武别有用心的煽动下,群情激昂,浩浩荡荡地奔赴郑公馆。大家一路上叫嚷不休,有的说要抢寿礼,有的说要砸寿堂,也有说要到蒋介石面前告状。
这个情况先被郑介民的心腹张继勋知道了,飞也似地跑来,报告给柯淑芬。危急关头,柯淑芬还想着自己的一大笔礼金,怕被遗属们抢走,连忙拉着张继勋说:“快,快替我通知沈醉,让大家别送过来,迟两天送也没关系。”
张继勋急得直跺脚,大声说:“嫂子,你就别想着钱了,现在要防止把事情闹大,万一给蒋委员长知道,就不好了。”
柯淑芬手足无措地说:“那你说怎么办?”
张继勋说:“我看你还是找沈醉帮忙拦住这些人吧,平时都是这个湖南佬给他们送钱,恐怕他们也只会听他的话。”
柯淑芬现在就像是提线木偶,人家说一步她做一步。她吩咐勤务兵找来沈醉,沈醉本来就是这出闹剧的导演,他来到郑家,让手下先拍了几张遗属大闹寿堂的照片,再上前对大家说:“我知道大家为国家都作出很多牺牲,现在生活也都很困难。但是你们有问题就来找我,不要为难郑局长。毛副局长已经答应,给大家加餐,等郑局长批准之后,再多补发大家半年的生活费。请大家给我个面子,先回去吧。”
现场的人看柯淑芬一点都不肯拿出东西,再加上沈醉的许诺,就陆陆续续散去了。
沈醉转过头来,让下属拿出一个金灿灿的寿桃,笑眯眯地对柯淑芬说:“芬姐,俗话说否极泰来,你也别不高兴了。我请来了个照相师傅,来给你拍拍照,留个纪念吧。”
听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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