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戴笠的金口玉,向影心开始出入二陈常去的舞厅。陈立夫和陈果夫虽然是众人敬重的国民党元老,但是他们也是普通男人,也有色欲。尤其是他们年纪越大,越喜欢活泼娇小的女人。向影心就像一颗圆润的石子一样,在他们心里投下了一圈圈涟漪。
陈府开始发出请帖,邀请向影心赴宴。向影心很兴奋地拿着请帖去找戴笠邀功,不料在门口遇见了毛人凤。
“毛秘书,好久不见啊。”向影心把手往门框上一扶,歪着身子,略低着头瞟毛人凤,嘴角似笑非笑地上扬着。
毛人凤知道向影心被派去勾引二陈之后,已经十分焦虑,不知道结果如何。如今见她这副媚态,更是被搅得心烦意乱的。他应了一声,仔细端详向影心的脸庞,说:“你最近憔悴了许多,一定是辛苦了。”
向影心笑着说:“可能是这几天天天晚上在舞厅泡着,没休息好。多谢毛秘书关心啦。”
毛人凤一脸关切地说:“你可能不知道自己从事的任务有多危险,你一定要小心。”
向影心嬉皮笑脸地说:“我出入舞厅这么久,最危险的一次就是上次被你和戴老板绑架,其他哪里还有什么危险?你不要担心了。”
向影心一扭腰,走进戴笠的办公室,回头又看毛人凤一眼,莞尔一笑。
毛人凤叹口气,满满的关心涌到嘴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戴笠下了命令,向影心勾引二陈兄弟的事情必须绝对保密。所以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此外,他也不是嫉妒向影心要去陪其他男人,他只是担心向影心的安危。那种变态而畸形的情感笼罩了他的内心,把他的心扭成了歪曲的形状。
果然,不久之后向影心就败露了。
在陈府举办的宴会上,向影心刚一露面,就被人认出来了。原来在陕西的时候,向影心太过出风头了,许多军官都和她有过交情。刚好其中一位姓蔡的,也来参加陈府的宴会。他看到向影心之后,大吃一惊,于是过去问陈立夫:“立夫兄,那个女人好面熟,你是从哪里认识的?”
陈立夫看见向影心的倩影,心情正是极好,笑着说:“哦,那个女人叫向友新,是我前两天在舞厅认识的。”
蔡军官一听,马上说:“立夫兄,你被她骗了。这女人是陕西十七军参谋胡逸民的姨太太,真名叫做向影心。我们很多人都跟她熟识,我应该不会认错。”
陈立夫一听,提高了警惕,立刻派人暗中监视向影心。也是向影心命大,派去监视她的人刚好是军统安插在cc派中的内奸,于是把情报转送到戴笠那里,戴笠通知向影心紧急转移。
等到cc派的特务冲到向影心的临时住处抓人时,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而向影心这次走得如此匆忙,连毛人凤都没有来得及通知。毛人凤连着三天联系不上她,不由得又开始慌张,思来想去之后,还是硬着头皮去找戴笠问问情况。
戴笠从没有想过,毛人凤会向他询问向影心的情况。他一下子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盯着毛人凤,眼里满是阴森的笑。
毛人凤的心里咚咚敲着小鼓。他心想反正都问出口了,还怕什么,便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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