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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机关算尽前功尽弃

毛人凤点点头说:“你做得对,现在是非常时期,该破财的时候一定不能惜钱,只是这郑介民既然得了利,何必又来为难老子?”

沈醉说:“这需要直接问委员长,只有他才有权下手谕,所以只有他才知道是谁玩的花招。”

毛人凤皱着眉说:“唐纵在侍从室多年,关系非常之多,这个事情,我们又不能直接问蒋委员长,又不能问侍从室,看来只能等着挨闷棍。”

叶翔之说:“唐纵在侍从室关系深厚当然是实际情况,但要说每个人都跟他好也未必是,俞济时因为是我同乡,有一次我上那去,俞济时就向我抱怨唐纵专爱揽权,看起来两个人的矛盾不少。”

毛人凤一拍大腿高兴地说:“你怎么不早讲,明天你就带一份厚礼去找俞济时。”

叶翔之为难地说:“俞济时这家伙依仗在老头子跟前当差,平时非常傲慢,对侍从室的事情又忌讳很深,想从他嘴里掏出情况,恐怕不容易。但是此人有两个致命的弱点,一是嗜赌如命,一个是好色如命,如果循着这两个突破口,就可以从他嘴中掏出一些情况来。”

毛人凤是“沙蟹”高手,其技术在军统内部无人能敌,而俞济时的赌术也是远近有名,在叶翔之的安排下,不久在毛家就有了一个“群英会”。

赌局开始,毛人凤竟然连连失手,而俞济时的桌前则堆得像个小山,喜得他合不拢嘴地说:“人家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反之亦然,但不知这赌场与官场的关系如何。反正自从我当上了委员长的侍卫长,赌运就一天好似一天,人凤兄,你不能不服气啊!”

毛人凤气呼呼地对向影心说:“去把家所有的现洋拿来,今天一定要跟俞侍卫长拼个你死我活。”

叶翔之赶忙说:“不必当真,千万不可伤了和气。”

俞济时吸着烟却笑而不答。

毛人凤真是时运不济,压了几手都被俞济时吃了,这时已输得一文不剩。毛人凤叹叹气,自嘲说:“我果然是牌技输人一筹,不敌俞先生啊。”

俞济时心情不错,也就大大咧咧地对毛人凤说:“我看毛先生你最近是有心事,是不是因为郑先生跟蒋委员长打了你的小报告啊?”

一听俞济时透露出口风,毛人凤也就顺势说:“唉,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把郑介民当兄弟看,却不知道他在背后搞鬼。”

俞济时越赢越多,话也就越说越多了。原来鬼的确是出在郑介民身上,这郑介民远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样仅是个“战略家”,而是一个极擅长玩权术的人。他知道自己如果去北平的话,整个军统将归毛人凤来管,他担心自己军调部工作完成后,军统局成为清一色毛派天下,因此就想挑拨唐纵与毛人凤的矛盾,等到两派闹得不可收拾,自己再回来主政,到时候毛、唐两派肯定会敬他如上宾。因此临到北平前,他特地跟老蒋建议:“军统局的摊子太大,人事关系极其复杂,必须有一个业务、资历都够格的人坐阵,才能摆得平。”蒋介石本来就属意唐纵协助,现在郑介民也有这个意思,只当是从工作考虑,便点头应允了。

等到俞济时一走,毛人凤气得把桌子上的杯子往地上一砸,骂道:“真是人心险恶,郑介民平时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厚道,今天如果不是俞济时对我们说,我们怎会知道他在背后搞我?”

叶翔之说:“那么我们的计划就算完了?”

毛人凤说:“不,我们才不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到口的肉岂有吐出去的道理?”

叶翔之见毛人凤成竹在胸的样子,探过头去问道:“莫非毛先生有锦囊妙计?”

毛人凤对叶翔之“这么这么”交代一番,叶翔之听后果然说:“好计、好计。”

唐纵从外表上看,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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