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我可是从小就喜欢这个味道的,今天,怎么闻着就觉恶心……”华浅一边不好意思地赔着笑脸,一边扭过头,不敢相信地又闻了一次,这次更恶心得难受,一股气直接窜到喉咙,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怎么了?”仲溪午发现华浅的脸色不太对,紧张地问。
“没什么,许是逛久了,有点累……”华浅脸色有点发白,看着很是难受。
“那我先扶你下去休息一会。”仲溪午说完,便想带着华浅离开,不料却被长公主叫住了:
“苦肉计这样的计谋,用过一次就好,多了就显得矫情了。”
“娘,这件事阿浅无关。是我的主意……”仲溪午把华浅拉到身后,强大的保护欲,让华浅很有安全感。
“怎么,家主是觉得,这仲氏园的后院要换主人了?我这个老太婆要退位让贤,多说几句就嫌烦了吗?”长公主见仲溪午这么护着华浅,心中的怒气又增添了一分。
“不是的。娘的教导都对,妾身甘愿领罚。”华浅握了一下仲溪午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你的手怎么这么烫?你的头怎么也这么烫?”仲溪午发现华浅脸色发白,一摸额头,才发现原来华浅发烧了,难怪回来的时候,华浅一直在犯困。
“是吗?我没什么感觉,就觉得恶心想吐……许是真的着凉了。”华浅有气无力地说,脸色苍白得可怕。
“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先带阿浅下去。”仲溪午说完,抱起华浅便离开。
“溪午……”长公主刚想叫住仲溪午,却发现,仲溪午抱着华浅早已不见了影子,“这有了媳妇就忘了娘,还真是从古至今,亘古不变的事。澜儿是这样,没想到,溪午也是这般……”
浅溪别院。
在众人的注视下,赵大夫给华浅把了脉。
“大夫,阿浅怎么样了?”仲溪午关切地问。
“主母没什么大碍,发烧是因为受了风寒,恶心想吐是因为吃的东西太多太杂,导致肠胃不适。以后不可如此任性,不可这般暴饮暴食。还有,要注意好好休息,一会我写个方子,你们按着抓药便好。”
“好。退下吧。”仲溪午说完,转身坐在床边,帮华浅盖好被子。
“娘亲,听说你生病了,星儿好难过,睡不着……”这时候,星儿跑了进来。
“星儿乖,娘没有事,这么晚了,星儿先跟云嬷嬷回去睡觉,好不好?”华浅抱了一下星儿,便让秦云带星儿下去。
“不好,星儿今晚想跟娘亲睡……”星儿趴在华浅的身上,不肯离开。
“可是娘……”华浅有点为难,她害怕自己的寒气会传染给星儿。
“不行,星儿今晚不能在这里睡觉,因为你娘病了,需要好好休息。”仲溪午拉起星儿。
“不要,我就要跟娘亲一起睡……我不会打扰到娘亲的。”
“不妥。”仲溪午刚想强硬带星儿离开,却被大夫给抢先回话,“为了小心起见,小姐还是不要和主母一块睡吧。”
“什么?”华浅也不明白。
“小姐年纪小,怕她会不小心磕到碰到,不利于主母养胎啊。”
“什么!养胎?”仲溪午和华浅同时叫了出来。
“嗯,是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这回轮到大夫一脸惊讶。
“大夫,确定吗?”仲溪午紧张地问。
“当然确定,我虽不是妇科圣手,但好歹也是大夫,这点脉象,还是可以确认的。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建议家主赶快请李大夫来确认。”
“有劳大夫了,来人,先送大夫下去。”仲溪午命人把大夫好生带下去,也叫秦云把星儿带下去休息。
“来人,传令,把今日休沐的李大夫叫来。”仲溪午在发话。
“阿浅,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仲溪午蹲在华浅的床前,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