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真的不必让自己过得这么累……你可以学着依靠下我,不要总把我推开……你这样要强,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仲溪午垂头丧气地看着华浅熟睡的样子,泄气地看着远方。
素香斋。
“今晚家主又是在书房睡的?”这些日子以来,长公主为了仲溪午和华浅的事,简直是操碎了心。
“是……”五娘吞吞吐吐地说。
“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不是说溪午心悦了浅儿很多年吗?怎么成婚之后,一直是分房睡?”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
“溪午的身体一向是硬朗的,大夫们也是定时给他检查,没见说过有什么问题。难道是浅儿的问题?浅儿……你说,她会不会是……不谙房中之事?不懂得服侍家主?所以没能留住家主?”
“这……星儿都有了,不至于吧?”五娘有点吃惊。
“不好说。我看他俩来请安的时候,也是有点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样子。这客客气气的,哪有一点新婚夫妇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星儿的问题?星儿隔在中间,所以……”
“不管是不是,传令下去,就说,就说我旧疾发作,需要前往避暑山庄静养,命星儿陪同。还有,你安排李嬤嬤过去,好好教下她什么才是主母应尽之责。”
“李嬷嬷?确定要吗?”
“嗯,要。”长公主毫不犹豫地说。
“是,奴婢明白。”
亦安斋。
“家主,这是李嬤嬤,长公主安排过来照顾主母的。”五娘带着李嬤嬤给家主请安。
“娘……这是?”仲溪午看见李嬷嬷,吓得一激灵,有点疑惑地看向五娘。
“长公主的意思是,主母虽不似后院妇人一般常呆院中,她若想出去主事,也不可厚非,但请主母不要忘了最重要的职责,那便是服侍家主,繁衍子嗣……”
“咳咳……”仲溪午叫住了五娘,“我知道了,有劳秦嬤嬤了。那李嬤嬤留下,你先回去服侍娘。”
“是,奴婢明白。”五娘说完,便退下了。
“嬤嬤……”仲溪午不敢看着李嬷嬷,刚想开口,却被李嬤嬤抢先回话:“家主,老奴身负重任,不敢懈怠,请家主命人领老奴去见主母吧。”李嬤嬤一脸严肃的样子,更显得仲溪午的无法拒绝。
“阿浅外出巡查铺子还未归,不如,我先命人带嬤嬤先下去休息?”
“那老奴到院门口等着吧。”李嬤嬤说完,还没等仲溪午说话,便转身离开。
她命人搬了张椅子在院门口内中间位置坐着,等华浅归来。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等着惩罚儿女的老母亲。
华浅快到傍晚才回来,嬤嬤硬是等到傍晚。
华浅一进门,就看到等着她回来的李嬤嬤。
“主母,总算回来了!老身见过主母!”李嬤嬤看到华浅回来,立马起身,给华浅行了常礼。
“这是……”华浅没有见过李嬤嬤,不解地问。
“禀主母,这是李嬤嬤,是长公主吩咐过来的教习嬷嬷的。”一个女使回答。
“教习?”华浅不解地问。
“教习不敢,老奴只是受恩于长公主,来帮忙看顾下主母。请主母收拾一下,一束香之后,到浴池场来。”李嬤嬤说完,便离开了。
“这是谁?怎么这么冷冰冰的?”华浅边走边问。
“回主母,李嬤嬤现在是长公主院里女使们的主管嬤嬤。听说,她曾是宫里的教习嬤嬤,主要负责……”女使有点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