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华浅靠在仲溪午的怀里,满脸的幸福感。
三日后。
煌城里的一间香药铺子,仲溪午与仲夜澜在巡视。
“师兄,你特意赶回来,陪我一起实地巡查,可也觉得这些药如同暗报一般,以次充好,以假乱真?”仲溪午拿着香药问仲夜澜。
“煌城有家主坐镇,我觉得,他们还不至于敢大胆至此。至于其他地方,就不好说了。”仲夜澜回答。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今日巡查便到此,今早出门的时候,阿浅特意吩咐叫我早点回去。说是给我准备了惊喜。”仲溪午傲娇地对仲夜澜说。
“家主与……主母的关系真是羡煞旁人。那好,我也回去了。”
“师兄,咱俩也好久没有一起用膳了,要不,师兄叫上师嫂,一起到仲氏园里用膳,可好?”仲溪午向仲夜澜发出了邀请。
“这……”仲夜澜有点犹豫。
“师兄不会连师弟的这个小请求都不答应吧?”
“好,那我回去接下阿瑶,再过来?”仲夜澜见仲溪午如此,只好答应。他也确实,好久没有见到华浅了。
傍晚,仲氏园亦安斋。
华浅精心准备了一桌子菜,见到仲溪午领着仲夜澜还有牧遥一同回来,感到有些震惊,但又马上反应了过来:
“见过大爷、牧遥。”华浅上前给仲夜澜行礼。
“叫大爷见外了,叫师兄吧。”仲溪午上前拉着华浅,笑着说。
“我……”华浅看着仲夜澜,有点叫不出口。
“无妨。怎么叫都可以……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仲夜澜见华浅似有为难,便说。
“那怎么行。师兄就是师兄,可不能乱了辈分。”仲溪午没有打算要放过华浅的意思。
“师……师兄。请坐。”华浅见推脱不过,只好勉为其难地叫仲夜澜和牧遥先坐下。
“我不知道大爷……我不知道你们过来,随便准备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胃口。”华浅指着桌子上的菜,示意女使给大家上汤。
“看着很是精致,想必定是阿浅花了不少心思做的,我一定要好好品尝一番。”牧遥倒是大气,说完,便开始动筷。
“谢谢阿瑶,希望你能喜欢。”华浅看到牧遥开口,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是我平日里最爱吃的清蒸鲈鱼,师兄试一下,看看阿浅的手艺如何?”仲溪午指着鲈鱼笑着说。
“好。”仲夜澜看了一下华浅,夹起了鱼。
华浅瞪了一下仲溪午,她不知道今晚的仲溪午到底想干什么,但她知道,她不能在此发作,让别人看笑话。
“很嫩,很新鲜。想不到你手艺这么好。”仲夜阑边吃边说。
“师兄,过奖了……”华浅不好意思地说。
“阿浅的好,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很多……”仲溪午说完给华浅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华浅的碗里。
“试下这个酒,是用我院子里的杏花酿的,还是三年前酿的……经过三年的沉淀,味道别有一番风味……”仲溪午说完,示意女使倒酒。
“我和阿浅大婚的时候,由于你们在外地没能赶回来,今日,我与阿浅敬你们二位。”仲溪午拉着华浅,举着酒杯,向仲夜澜与牧遥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