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华夫人闭着眼睛,痛苦无比,回忆起了三年前的那天……
“浅儿,你怎么坐在地上?”华夫人看到华浅坐在地上,赶忙去拉华浅起身了。
“娘……你来了。”华浅有气无力。
“浅儿……你爹爹的后事,华护卫在着人在筹备了,我也觉得这华护卫不错……”华夫人意有所指。
“娘,我跟华戎舟从无情意,而且我心已属意……”华浅心里明白,为了让父亲能安心,只能勉强答应,但这毕竟是终身大事,她还没有糊涂到为了遵从父亲遗愿而将自己的一生错付。
“你属意谁不重要,你的安稳最重要。你父亲,你哥都不在了,为娘的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别的都不奢求了。”
“可娘……家主他会对我好的,你相信我。”
“换做从前,以浅儿的才貌,别说家主,就是当今王爷公子要说对你死心塌地,为娘的都会相信,可如今……”华夫人欲又止。
“娘,可是有什么顾虑?”
“毕竟咱们华家落难,没有华家做靠山,娘怕你将来受委屈……”
“家主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
“我知道,家主他不会因为你是谁家的女儿而对你不一样啊,可……可若是……若是……”
“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到底在怕什么?”
“可若是,你再也不能为仲家生儿育女了呢?”
“娘,你在说什么?”
“浅儿,娘其实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说这些话,可是……娘真的不忍心看着你再陷下去……”
“娘,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之前你在信中说过,小星儿是在居安镇出生的?”
“对,有什么问题吗?”
“生她的时候,你为了掩人耳目,半躲半藏的把她生下来养在身边?”
“是。”
“生她之时是早产?你还大出血,险些一尸二命?”
“是,但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月子里,小星儿因为早产,一直闹腾,你没有好好休息,也没注意食补,身子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对吗?”
“算是吧,我也没怎么注意,但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娘生你的时候,也是早产,你的身子一向孱弱,那么点小身板,还要生育孩儿……”
“娘,你到底要说什么!”
“大夫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身孕了……”
“砰”的一声,华浅手中的药碗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如同华浅此刻的心。
“怎么会……”华浅不敢相信。
“你身子本来就弱,你从小就比一般人怕冷怕疼,那是因为你是极寒之身……生育星儿之后,又没有好好调理和休息,身体亏损,加上此番又遭受重伤,你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再生育了……”
“我……”华浅不敢相信。
“家主可以不在乎你的家世,也不嫌弃你曾经嫁过人妇,可是,你若不能再为他添个一儿半女,你可曾忍心?他是仲家唯一的嫡子,仲家三代单传,若大的香药世家,你叫长公主如何能接受只有一个小女娃去打理?”
华浅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瘫坐在地上。她恨命运如此不公,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