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过不救他吗?”
“你也从来没有说过要救他。”华浅也毫不示弱。
“你……”仲溪午被华浅问得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济世救人,本是香药世家的责任,你却用此来作为威胁我的筹码。开心了就治两天,不开心了,就撒手不管。可是家主啊,你可以任性,我不能啊。我只有一个华戎舟,我不可以有一点差错。”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仲溪午紧紧抓住华浅的一只手质问。
“你为什么不否认?”看到华浅没有回答,仲溪午怒了。
“不然呢,我该怎么想你?华戎舟就躺在那,一动不动的
,已经停药两天两夜了,我有多担心多着急你可知晓?”华浅憋了几天的怒气终于发泄了出来。
“我……”仲溪午一拳狠狠地捶在墙上,五指上的血立刻印在了洁白的墙上。
“家主……”看着仲溪午受伤的手,华浅还是心疼地想拦着。
“你明明知道,只要你肯跟我说一句软话,我便什么都不跟你计较了。你想要什么,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可你为什么偏偏就是不肯向我低头?唯独不肯向我低头……”仲溪午看着华浅心痛地说。
“仲溪午,难道你忘了吗?两次,我曾两次离你而去,你还没长记性吗?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肯放手,你是想再一次重蹈覆辙吗?”华浅霸气反问。
“那你愿意吗?”仲溪午脱口而出。
“我不愿意!”华浅眼神坚定地看着仲溪午。
“你为什么不愿意?”仲溪午怒吼。
“因为我的心在别人身上。”华浅扭头不敢看着仲溪午。
“华浅,你看着我,再说一次!”仲溪午扶住华浅的双肩,华浅抬头,看见一滴泪从仲溪午的眼睛流到脸颊,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我……”还没等华浅回答,仲溪午便伸出那只满是血的手紧紧地按住华浅的头,强吻了过去……
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华浅解释,满肚子的话憋着不懂如何说,他真的是拿这个女人一点办法也没有,误解、愤怒、醋意、委屈……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内心的想法,以此来堵住华浅的嘴,不让她再说出刺痛他的话。
“不要!家主,不要……”华浅奋力反抗,此刻的她,可没有心情跟仲溪午在这胡闹。
仲溪午仿佛失去理智般,完全没有理会华浅的反抗,疯批似的掠夺着本该早就属于他的每一寸肌肤,以释放他这些日子以来的隐忍与克制……
“仲溪午!”华浅奋力一甩,虽然没能推开仲溪午,但受伤的手被仲溪午擦到,剧忍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看着华浅被撕破的衣服,仲溪午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过于疯狂,的确是吓到华浅了,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下,伤得如何?”仲溪午不停地道歉,拉过华浅的手想查看,华浅却害怕地把手收了回去,然后双手环抱着自己,孤单地躲到墙角一边蜷缩着抽泣。
“阿浅……”仲溪午确实把华浅吓到了。看着华浅因害怕而躲在墙角孤独无依的样子,心如刀割般难受。
“我保证,再也不这样了。阿浅,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吗?”仲溪午小心翼翼地走近华浅,生怕再吓到她。
他慢慢走近华浅,悄悄地蹲了下来,试探性地帮华浅把衣服拉好,看见华浅没有反抗,才轻轻地想去想拉华浅的手,但华浅就是死死地用双手抱着自己,不肯松开……
“阿浅,我就看一下,就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