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有这么狐媚的女使吗?也不怕狐媚主子。”郡主小声嘀咕。
“对了,我刚从宫里回来,皇后娘娘又问起……咱们的婚事……溪午哥哥,你看……”
“雨棠……”仲溪午本来想说,“雨棠,我刚给病人熏香回来,有点疲惫了,就先下去休息了。”但转眼看到华浅,变换了话题,“皇后娘娘是怎么说的?咱们坐下来谈。”
“好。”高雨棠很是高兴。
三个人便走到亭子坐下,女使们赶紧上茶。
“把茶放下,先下去吧,这有人侍候。”仲溪午看着华浅对女使们说。
华浅明显知道仲溪午说的“有人”指的就是自己,虽不情愿,但也只好勉为其难,给仲溪午倒茶。
“我也要。”高雨棠看着华浅给仲溪午倒茶,自己也拿起一个茶杯对着华浅说。
华浅深深咽了一口气,也给郡主倒上了茶。
“茶凉了,本郡主从来不喝凉茶,你下去再热一壶过来。”高雨棠对华浅说。
“是。”华浅看了看仲溪午,毫无表情地下去了。
片刻之后,华浅重新泡好一壶茶端过来。
“这么烫,你是想烫死本郡主吗?”高雨棠把茶一摔,生气地说。
“请郡主见谅,我确实不会伺候人。”华浅知道是高雨棠故意挑衅,只是,她可以任由仲溪午拿捏,但高雨棠不行,她转过身对仲溪午说,“家主,想必您与未来主母定是有要事商量,小的就不在这打扰了,先行告退。”华浅说完,起身离开。
“站着。”仲溪午叫住了华浅,“我有说让你走了吗?”
“没有。”华浅没有转身,背对着回答,愣了几秒之后,带着勉强的笑容,极不情愿地走回仲溪午的身边。
“那请问家主还有什么吩咐?”
“你……”仲溪午想到高雨棠在,便转过身对高雨棠说,“雨棠,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处理,我先回书斋了。”仲溪午说完,没等高雨棠说话,便拉着华浅离开。
“你去把书斋打扫一遍。”刚回到书斋,仲溪午便给华浅下任务。
“这里不是每天都有人打扫的吗?
”华浅嘀咕。
“那你是不想做了?”
“不,家主息怒,我做,我做。”华浅笑着走去拿鸡毛掸子便开始干活。
一连两日,仲溪午都想尽法子让华浅“干活”,华浅是敢怒不敢,因为她深知,除此之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救华戎舟——这个,她视为家人的男人。
直到仲宅宴请。
“家主,这是仲宅的请帖,请您过目。”高内侍递上请帖。
“什么宴会?我能去吗?”华浅听到是仲宅的宴会,突然想起了仲夜澜,便很想去参加。
“你就这么想去仲宅?”
“也没有,我就是许久没见牧遥了,想去看看……”华浅尴尬地笑着。
“确定?”
彩蛋:
华浅看着华戎舟因为熏药,脸色一天天好起来,心里很是高兴:“也许没过多久,你就能再一次活蹦乱跳的站在我的跟前,想想就觉得开心……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有多么害怕……华戎舟,我们早就是相依为命的一家人,你可一定要快点醒过来……”
“你耳朵怎么动了?你刚刚耳朵是不是动了?”华浅突然看见华戎舟的耳光仿佛是动了一下,她不敢相信,靠近华戎舟,紧紧盯着华戎舟的脸,一脸兴奋地问:“你是不是听到我说的话?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可是你就是没有办法回答我是不是?你如果听到,那你再动一下耳朵,你再动一下,我就知道你的答案……”
华浅说完,低下头,死死盯着华戎舟的耳朵……
这个时候,仲溪午就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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