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浅停止了解开衣领的手,突然踮起脚尖,闻着仲溪午的脖子又说了句:“是我……喜欢的香味……”
“阿浅,就算是被下药了,你也不能这样诱惑我啊。我……怎么受得住?”仲溪午眼睛瞪大,双手抓着自己的衣服,思想里是要拒绝华浅,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拒绝。
华浅停止了解开衣领的手,突然一头扎进仲溪午的怀里,双手环绕着仲溪午的脖子:“这个怀抱……也好熟悉……”
“如果今天不是我,你对他们也这样吗?”画风一转,仲溪午突然靠近华浅的脸,轻声试探地问。
华浅醉眼朦胧,脸蛋红得发烫,软绵绵的靠在仲溪午的肩上,没有回答。
仲溪午再一次和华浅近距离接触,还是会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他的手掌微微出汗,他不禁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以控制自己溢出来的情绪。
“你明明知道我拒绝不了你,你还这样……诱惑我?”看着华浅因为药物,欲欲昏睡的样子,仲溪午抿了下嘴,克制着来自身体的冲动,轻轻的帮华浅把衣服拉好,强忍着说:“罢了……谁让我就是不忍伤你分毫。我去叫千芷给你准备醒酒汤……”说完转身刚想离开。
“别走……”华浅一把拉住了他:
“我真的好喜欢你身上的这个味道……”华浅闻着仲溪午的脖子又说了句:“你想不想我?”
华浅说完,踮起脚尖,轻吻了一下仲溪午的喉结,然后软软地倒在仲溪午的怀里。
就这轻轻一吻,仿佛电流般穿过仲溪午的全身,仲溪午彻底怔住了!片刻之后,被华浅撩拨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仲溪午才低头对华浅狠狠地说:“这可是你先自愿的!”说完伸手把桌布一扯,满桌的菜肴碎了一地,然后一把抱起华浅,把她压在上面……
仲溪午激烈、着急又凶狠的吻,落在了华浅的唇上、脸上、眼上、耳垂、脖子……炙热、强烈、霸道的令人心颤。
被药物控制的华浅也一边热烈地回应仲溪午的吻,一边用手不自觉地解开仲溪午的衣服。
“华浅,你可想好了,我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可以让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仲溪午。今天,你若允了我,可就没那么容易再离开了。”仲溪午突然停止了,一把抓住华浅解开衣服的手,喘着气问。
“我要你,我这一生,只要你……”华浅充满暧昧地看着仲溪午的唇说着。
“这些年,你……只有我?”仲溪午细声问。
“嗯,只有你,唯有你。”华浅说完,径直朝仲溪午的唇,吻了下去……
两人如干柴烈火般,释放着压抑了许久的激情……
第二天。
“怎么是他?”华浅一觉醒来,看见仲溪午躺在身边,不免疑惑。转而想起前一晚发生的事,她又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仲溪午:“还好是他。”
看着熟睡的仲溪午,这个在她梦里无数次出现的男人,华浅忍不住伸出手想抚摸一下仲溪午的脸,还未碰到,她又收了回来:“不,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就要面对现实……我不能前功尽弃。”
华浅转过身,刚想起身离开,仲溪午却一把拉住了她,满脸爱意:“阿浅……”
“家主,昨天晚上的事,您不必在意。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说什么?你就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仲溪午一脸不悦,仿佛是一下子从天堂跌到地狱。
“不然呢?”
“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仲溪午怒了。
“家主!你可别太天真了,床上的话,你也信。”华浅边整理自己的衣物,边说。
“那这些呢?昨天晚上的热情也是……也是假的吗?”仲溪午指着自己脖子上的抓痕问。
“那我被下药了嘛。我被下药了,跟谁在一起都是这么这样的啊。”
“你再说一遍!”仲溪午气愤地再一次把华浅推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