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让我伺候你休息吧。”高雨棠被仲溪午盯得脸红。她起身点起了熏香,走到屏风后面,换上了一套似曾相识的白色衣裳,来到床边,对着仲溪午说:“家主,你看看,我是谁?”
“阿浅……”仲溪午看着熟悉的白色衣棠,在酒精的驱使下,他起身一把拉着高雨棠,压在了床上……
院子里。
许久,房内的灯熄灭了,独自在院子里的华浅心如刀割:
“你曾说过,你怕黑,晚上总是灯火通明,从不关灯。现在,你遇到了一个让你不再怕黑的人了吗?那我,是不是应该替你高兴?”
“你们两个才是天赐良缘,天作之合,我算什么呢?情出自愿,事过无悔,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与人无尤。可为什么,我的心还会这么痛呢?”
这样的画面,华浅并不想看到,刚想转身离开,但想到病重的华戎舟还在等着自己,只好忍着疼痛,坚持着。
半夜,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打在脸上,华浅依然面不改色……
“华姑娘,雨太大了,您还是进来先避一避吧?”下半夜,高内侍来换岗,看到华浅独自一人在院子里淋雨,实在不忍,便撑着一把伞给华浅挡雨。
“高内侍……你帮我想想办法,让家主救一下华戎舟,好不好?”高内侍对于华浅而,并不是普通的公公,而是从小陪着仲溪午长大的老人。
“姑娘,你先进去避下雨,有什么明天再说,可好?”高内侍一脸心疼。相互折磨的两个人,只恐怕只有高内侍一个人能看懂。
“不,我就在这等。”华浅的坚持,让高内侍不知所措,为了不惊扰到他人,他也不便再劝说,只是替华浅撑着伞。
久违的大雨,冲刷着院子里的一切,仿佛在释放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终于,华浅坚持不下去了,“呯”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高内侍见此情形,立马给吓坏了,赶忙叫人把华浅送到偏房休息。
第二天,仲溪午醒来,醉酒的头疼,让他再一次头痛欲裂。刚想起身,便看到了趴在床边的高雨棠:
“你怎么在这?”
“溪午哥哥,你醒了?”高雨棠被仲溪午惊醒,一脸娇羞,“昨晚你醉酒,是我扶你回来的,然后我们……你都忘了吗?
彩蛋:
第二天。
“家主,华姑娘求见。”高内侍说。
“嗯。知道了。”仲溪午头也没有抬起,淡淡地说。
第三天。
“家主,华姑娘来了。”高内侍说。
“嗯。”仲溪午依然没有理会。
第四天。
“家主,华姑娘又来了。”高内侍说。
“嗯。”仲溪午停了一下手中的笔,憋出一个字,又继续看公文。
第五天。
“家主,华姑娘又来了。”高内侍说。
仲溪午放下公文,抬起头望向门外,不再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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