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家小院。
“你说消息是安王府放出来的,是为了挑起两国矛盾?这样的说辞,你觉得我信吗?”华戎舟刚说完原由,华浅便质问。
“姑娘……”华戎舟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华浅。
“华戎舟,这个世上我所信任的人不多,连你也这样诓骗我吗?”
“我只想姑娘一生平安……”华戎舟心疼地说。
“可我想我的家人也平安……”华浅无力地说。
“姑娘,如果你再继续追查下去,我怕你会有危险……我不希望你有事……更何况,华夫人需要你,华家还要靠你撑着。”
“其实,你已经查到真相了,可就是不肯告诉我,对吗?”华浅哭着质问华戎舟。
“姑娘……我相信,华都管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继续追查下去,也是希望你平安……”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强迫你。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华浅示意华戎舟离开。
“浅儿,你坐在地上?”华夫人走进来看到华浅坐在地上,赶忙去拉华浅起身了。
“娘……你来了。”华浅有气无力。
“浅儿……你爹爹的后事,华护卫在着人在筹备了,我也觉得这华护卫不错……”华夫人意有所指。
“娘……我跟他……”
“浅儿,我知道你与家主有意,可是,你想一想,你俩真的还适合在一起吗?你想想你的哥哥,你的父亲……”华夫人有点激动,“虽说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或多或少都与他有关。现在华家就剩咱娘俩相依为命了,娘真的没有办法承受华家再一次遭受横祸啊……加上你……自己的事,你觉得,你还能跟家主走下去吗?”
“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听到华夫人的话,华浅眉毛皱了一下,站了起来,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无力。
安王府。
“你说什么?”听到林江传来华都管临终之前把华浅托付给华戎舟的的消息,仲溪午愣住了。
“那她……有什么表现?”
“她还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明确拒绝……”
仲溪午的双手紧握得都显出青筋了。他了解华浅的性子,她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下去。若是华浅愿意为了他违背华都管临终遗愿还好说,若是不愿意,可能一切都回不了头了……
“备马,去华家小院。”仲溪午知道只有见到华浅,才能确认华浅的想法。
但是等仲溪午赶到华家小院的时候,却吃闭门羹,华浅还是拒绝见他。
“家主,要不要属下闯进去?”林江问被拒之门外的仲溪午。
“不用。先让她冷静几天,等华都馆的吊唁事宜结束,我再来吧。”仲溪午说完,便失落的离开了。
几日后。仲溪午直接闯进了华浅的房间,却看到华戎舟与华浅半裸着上身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地上酒瓶、衣服乱了一地,一片狼藉。
“华浅!”仲溪午的愤怒惊醒了二人。
“家主,这么早就来了?”华浅看见仲溪午的到来,仿佛并没有吃惊,而是不慌不忙地起身穿衣服。
“你喝酒了?衣服穿好,我等你。”仲溪午说完,捡起地上的衣服丢给华浅,然后转过身去,不想看到床上的华戎舟。
“你先回去,我晚点再找你。”华浅叫华戎舟先走,慢悠悠地在穿衣服。
“你说你父亲刚过世,你需要冷静,我给足你时间和空间,这就是你冷静之后的结果?”看着华戎舟离开,仲溪午质问华浅。
“家主,现在是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华浅反将一军。
“我……”仲溪午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份感情,自始至终,华浅都没有向他承诺过什么,只是他以为他们之间是互相承诺的。
“阿浅……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仲溪午轻轻拉着华浅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