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怎么了?安王府就可以随意杀人吗?”华浅很激动。华戎舟看着,也怕她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事,只好继续按着不让华浅走:
“姑娘,华夫人也是伤心过度,咱们是不是应该先缓一缓再去安王府?”
华浅才想起娘应该更难接受这个事,于是便对华戎舟说:“劳你给安王府带个话,把今日之事说个明白,我华浅,一定要讨个说法!”
华浅刚说完,便看到了急匆匆赶来的仲溪午。
“阿浅,对不起,我来晚了……”仲溪午见到华浅的时候,华浅是面无表情的。
“阿浅……”仲溪午想拉华浅,华浅却往后退了两步,有意与仲溪午分开距离。家人因为自己接二连三地出事,华浅的内心对仲溪午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阿浅,你如果想哭,就哭出来,不要这样憋着……”仲溪午看到华浅这个样子,也是心碎至极。
华浅眼神空洞,只是呆呆地看着仲溪午,没有说话。
“有劳家主关心。浅儿……”华夫人见华浅始终没有说话,只好出面叫醒发呆的华浅。
“不捞家主费心……我家现在很乱,家主还是请回吧。”华浅冷冷地说。
“阿浅……”仲溪午看得出华浅此刻的无助,但华浅拒他于千里之外更让他难受。他多想在此刻能抱着华浅,任她痛苦地发泄此刻的悲伤,但是,他伸出去的手,并没有触碰到华浅,却被华戎舟挡了:
“她说,请家主回去。”
这是华戎舟第二次挡在仲溪午与华浅之间,仲溪午自然是愤怒的,他示意林江挡开华戎舟,却被华浅叫住了:“我想静一静,家主请回吧。”
华浅的话,很是冷淡。其实她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是仲溪午做的,他也知道仲溪午是无辜的,可是,现在的她,内心有太多的疑问,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仲溪午,只能选择封闭自己……
仲溪午看见华浅这个样子,不好再坚持,只好先行离开。
仲溪午前脚刚走,华浅便晕倒了……
“浅儿……”华浅晕了过去,华夫人才发现,原来华浅也中刀了,腰间已经渗出血来了。华戎舟见状,也赶忙去叫大夫。
房内。
“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
“这……这刀伤嘛,属于外伤,不算重。只是这……”大夫有点难以启齿。
“大夫,我一大年纪了,丧子丧夫,没有什么风浪受不了的,大夫但说无妨。”华夫人捂着胸口,假装镇定地说。
“你家姑娘……”大夫凑近华夫人的耳边细语。
“你说什么?!”华夫人听完也一脸震惊……
彩蛋:
“华都管被盗贼杀害,刚刚过世,你可知道这事?”仲溪午回到安王府,便马上去找了高雨棠。
“你说什么?怎么会?”高雨棠也是一脸震惊。
“你果然知道这件事!”仲溪午一把抓着高雨棠的手,从未有过的怒气:“从前,你怎么闹怎么玩,我都可以随你,可你现在,玩出了人命,你叫我如何再面对你!”
“溪午哥哥,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要伤人性命,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一下他……我不知道……”高雨棠第一次见仲溪午这般盛怒,也是真的怕了。
“你不知道!那箱珠宝是你派人偷偷放进去的吧,消息也是你放出去的吧?”仲溪午步步紧逼。
“是我……可是我没有想要伤害他人性命……”
“人虽然不是你杀的,却是因你而死,你该如何自处!”
“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对于仲溪午一步一步的逼问,高雨棠也终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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