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井很大,看着像是荒废许久了,井下满是枯叶枯树枝。仲溪午很快便清理出来一小块地,堆上树枝,便点着的火。旁边铺了厚厚的叶子,两人坐在叶子上,对着烤火……
“我是闻着你的香味找到这的。”仲溪午忙完,才缓缓跟华浅解释。
“香味?什么香味?”华浅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也闻不出。
“不是你带的香药,是你身上,独有的,香味……”仲溪午突然靠近华浅说,“你身上独有的暗香……”
华浅被仲溪午这样一说,显得有点害羞,只好扯开话题:
“那安王和郡主他们呢?他们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这是北境,韩浪也还在,会想办法找到他们的,放心。”仲溪午又靠近了华浅一步,
“再说,现在咱俩都自身难救,先不管其他人了,好吗?”仲溪午说完,伸手想摸下华浅的脸,华浅却机灵地躲开了……
“家主,当真不担心郡主的安危吗?”午后吃的醋,华浅好像现下才发泄出来。
“嗯,不担心。”
“那……家主与郡主是不是……”
“不是,没有!”仲溪午扶着华浅的双肩:
“郡主的事,我在想办法,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好,可以吗?阿浅……”
“能处理好吗?”
“当然!”
“那等你处理好,咱们再聊。”华浅轻轻挣开仲溪午的手。
“阿浅……”仲溪午被华浅挣开,许是拉到了身上的伤,他捂着腰上的伤口,有点吃力地说。
“你受伤了?”华浅仿佛听到了仲溪午声音的异常,才看到仲溪午洁白的衣服上,红红的血印。
“嗯,没事,小伤。就……刚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仲溪午怕吓到华浅,赶忙用披风盖住自己的伤口。
“给我看看……”华浅拉着仲溪午的衣服,想上前去看。
“真没事……”仲溪午还是掩着伤口,其实脸已经发白了。
“怎么流这么多血也不包扎一下?”华浅扯开披风,心疼地问。
“怕……怕别人先找到你,来不及包扎……”仲溪午勉强挤出几个字。
“还好,我带了药……你把衣服脱下来,赶紧上药!”华浅赶忙拿出小药瓶。
“那你帮我脱……”仲溪午微微张开双手,示意华浅帮他脱衣服。
“我……我怎么帮你脱?……你自己来。”华浅看了一下仲溪午一脸坏笑的表情,本能是拒绝的,但看到仲溪午伤得那么深,又于心不忍,只好轻轻地把手伸到仲溪午的腰间,开始解腰带……
华浅的动作很生疏,显然是很少做这样的事,仲溪午看着华浅微微颤抖的手,内心却有点得意,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假装镇定。
“衣服粘着伤口了,有点疼,你忍着点……”华浅终于帮仲溪午脱下了一件外衣。
“嗯……”
“那……还要脱吗?”华浅看着仲溪午洁白的里衣,脸红着问。
“你说呢?”仲溪午张开双臂,笑着反问。
彩蛋:
“那,咱俩分开找?”仲溪午若有所思地说,心里在犯嘀咕:这两条痕迹,肯定有一条是阿浅留下的,只是……到底哪一条是呢?我若选错了,那怎么办?
“嗯,那我接着往下面,你往南面找?”安王指着南边那条痕迹说。
仲溪午:以我对阿浅的了解,马车已经失控,她肯定不会留在马车里等死,一定会选择跳车,往南面,应该是对的。
“阿浅,从前的我们错过了太多,希望……这一次,我没有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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