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氏园素香斋。
“怎么了?怎么连糕点也不留下?”长公主看着秦五娘带着糕点回来,紧张地问。
“回长公主……”五娘面带为难地说。
“孩子到底怎么了?快说啊,急死人了。”
“孩子生病了,连糕点都没愿意看一下。”
“什么病?严重吗?”
“说是感染了风寒,加上可能是思念亲人……又不肯好好吃药,越发严重了……”
“怎么能如此任性?快,叫上吴大夫,去好好看看。”
“长公主……大夫去,也于事无补啊,孩子……生病的孩子最想见的便是自己的亲人……”
“亲人……这……”长公主欲又止,在心里直犯嘀咕:“这爹娘不懂事,害得孩子在受罪,当真是罪过……”
“长公主,也请放宽心,小星儿从小一个人恨了,兴许,熬两天就好了。”五娘看着长公主走神的样子,故意说着。
“熬两天?这都几天了?还在熬?小小孩儿,怎能受此苦楚?你传令下去,让高内侍马上把孩子送到我这来。”
“是,长公主。”
不一会,高内侍来了。
“高内侍,人呢?”长公主看见高内侍独自前来,不免有点担忧。
“禀长公主,这……这天冷雪大的,孩子闹着不肯上马车……老奴也实在是没办法啊!”高内侍跪下请罪。
“怎能如此!”
“回长公,孩子小,请长公主千万别和她置气。说起来,倒和家主小的时候挺像。家主小的时候也是经常耍赖不肯吃药,每次都是……”高内侍看着长公主的脸色,不敢再说下去。
“胡闹。来人,备车。我亲自去华宅看看。”长公主说完,秦五娘便扶着长公主离开,高内侍一脸喜悦,跟在后面……
安王府。
“华姑娘,早啊。怎么近日不见你和你那位舟副将外出了?”高雨棠远远看见华浅走过来,便上前拦住了华浅。
“郡主早,有劳郡主关心。舟副将近日有要事回军营了。”华浅淡淡地说。
“华姑娘可真是惹人喜爱,又是安王殿下,又是舟副将的,还不满足吗?”高雨棠语中满是挑衅。
“恕我愚昧,不懂郡主所谓何意?”华浅真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一点也没有乱了分寸,宠辱不惊,淡定地回答。
“既是泛爱之人,那便不要再来招惹我的溪午哥哥。”
“我不明白郡主的意思。”
“那本郡主今日便讲明白给你知晓。家主的婚事,他自己做不了主,就连长公主也做不了主,仲家独子的婚事,向来是由皇室指定。”
“……”华浅好像被高雨棠戳中了痛处,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答。
“我的长姐是当今的皇后娘娘,我已经跟她提过,要向圣上请旨赐婚,圣上也已应允。我这么说,你可明了?”高雨棠一脸得意。
“如今是太平盛世,我相信,与当今圣上的英明睿智是分不开的,我也相信,圣上是一个明君,像强迫他人娶亲这样的事,他不会同意的。”华浅也不甘示弱。
“只有强迫吗?那为什么溪午哥哥并没有拒绝与我同行?”
“家主,自有他的筹谋,并不是我能揣测的。恕我还有事忙,先行离开。”华浅并不想和高雨棠探讨这个问题,只好找了个由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