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什么才是真的?”
“那你先说,郡主说和你一起……那什么,是真的?”华浅转移话题。
“那不是,我们只是……在一个房间待过,而且,她睡之前,我就离开去找林江了,我一整晚都是在林江房里睡的。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我在房内,就以为我和她……”仲溪午一脸紧张,忽然看见华浅仿佛生气的样子,才反应过来,暗暗开心:“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
“吃醋?我才没有。”
“你刚刚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
“没有。你就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华浅不敢问下去。
“有什么?”仲溪午憋着笑。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要不,你提醒一下?”仲溪午靠近华浅,两人四目相对,两人的唇仿佛就要碰到了。
他们的视线交汇,时间仿佛一下子静止了,她听到他温柔的笑声,感受到了呼吸的温暖。
她的面颊微微泛红,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忘记了如何正常呼吸一般,内心紧张不已,又有点不知所措。
“仲溪午,你,耍流氓。”华浅才知道自己刚被仲溪午戏弄了,气得伸手想打仲溪午,仲溪午一把抓住华浅:
“没有别人,不是真的。我信任你,希望你也是。”仲溪午深情地看着华浅:“好不容易见面,咱不聊别人了好吗?这么多天没见了,你就不问问我这一路过来好不好吗?”
“家主身边有美人相陪,还有人暖被窝,自是极好的。”
“华大夫也不差,又有人送披肩,还有人寸步不离地相陪……”
“你嘴上说着信任我,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信任归信任,谁看见自己心悦的姑娘和别的男子亲近,还能心平气和的?”
“那你还……”仲溪午没等华浅说完话,双手压着华浅的手,扣在门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眼睛翻涌的欲望毫不掩饰,他危险又暧昧地低声道:“我本来想告诉你,这一路过来,我遇到的所有糟糕事,淋雨、臭虫、挨饿、受冻……但现在,我只想跟你说,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仲溪午的眼神清澈,语温柔,却又带着丝丝委屈,让人心疼。
彩蛋:
“华都馆,好久不见。”仲溪午去看了华文昂。
“家主,你怎么在这?”华都管很是震惊,没曾想会在北境遇到家主。
“你身体可好些了?”
“谢家主关心,用的是浅儿亲自调制的药,好许多了。”
“那便好。你要好好休养,别让阿浅整日为你提心吊胆的。你不好,阿浅也不开心。”
“明白,都怪我一时利欲熏心,做了错事,累及妻儿……”
“既已发生,无需再懊悔。珍惜当下,尽心弥补就好。”
“是,家主说得对。那浅儿……”
“有我在,你放心。”
“有家主这句话,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谢过家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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