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诗中所说的: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吗?怎么如此荒凉?”华浅站在城楼上遥望,却发现关内房屋虽然密集,但却基本是久居失修,而且看着人烟偏少,城里的人们更是闲闲散散、三三两两、行色匆匆,华浅不解地问。
“北境这些年虽然没有大的战争,但是毕竟是边境,小的战役却不少,金人时常来犯,偷盗、抢劫不断。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年,北境年年闹疫灾,前年鼠疫,去年霍乱,今年又闹不知原因的瘟疫,所以,边境的百姓越来越少……变成了如今这般荒凉。
“你怎么知道地这么多?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赵元杰吗?”苏之禾愣愣地听安王说完,不禁疑问,华浅也是被安王这一波话语给吓到了。这个平日里纨绔不堪的浪荡王爷、出了名的闲散人员,居然对边关事宜如此了解,不得不叫人刮目相看。
“我先派人带你去见你的家人,苏姑娘也一起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晚点再跟你们汇合。”安王说完,便叫侍卫带华浅他们下去。
华浅离开的时候,回头看到独自站在城墙上的安王,各种疑惑涌上心头……
瓜洲城一家普通的农家小院。
“华夫人,有故人来访。”正在院子里煎药的华夫人闻声赶紧出来查看:华浅紧张得踉踉跄跄的走进小院,眼含热泪,不敢出声。
“浅儿?浅儿,是你吗?为娘没有看错?”华夫人不敢确定来的人是不是华浅。
“娘,是我,我来晚了。”华浅听到那声熟悉的“浅儿”,才敢相信眼前之人便是自己日夜挂念的母亲。
两人抱头痛哭,在场的众人也不禁为此动容。
“娘,爹呢?”片刻之后,华浅才反应过来。
“哦,在,你爹在房内,我带你去。只是……你在门口看看就好,不要靠近看啊。”华夫人说完,拉着华浅往里屋走。
只见狭小的房内,一个瘦弱的老人躺在床上,脸上苍白无色。
“爹……”华浅刚想走进去,却被华夫人一把拉住,便往外走,生怕被华都管看到:“阿浅,你父亲本来身体就不好,前些时日病情一下子加重,大夫说是……说是……”
“是……什么?”华浅一脸紧张。
“说是染上了瘟疫……城里没有什么药可医,一下子,便病倒了……”
“大夫怎么说?严重吗?”
“不好说,主要是这瘟疫传染得太厉害,这城里,近一半的人都被感染了,所以大家都不敢出门……”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传信告知我说一声?”
“还没来得及说……而且,你父亲也不想你白白担心,谁曾想,你会来到这……”
“我知道了。娘,既然我来了,就不会不管。爹,我是一定要看看的。”华浅说完,刚想走进去,却被一个人拉着了……
彩蛋:
当仲溪午风尘仆仆赶到陇西郡的时候,发现华浅他们早已人去楼空。
“家主,现下该怎么办?”林江问。
“在此休息,明日一早再继续赶路吧。”
“是。”
“慢着……还有,厢房,一人一间。记住。”仲溪午冷冷地看着林江:“这次再搞砸,你就睡马路上去。”
“是,属下明白。”
“阿浅,我们……就这样,又错过了吗?”仲溪午喃喃自语:“从小到大,都是我在向你走来。却始终,离你很远很远……现在,我没有用走的了,骑马而来,还是,没有赶上你的脚步。我以为,当日夜兼程的我向你奔赴而来的时候,你只要在原地等候,我便可以见到你,可惜,你不但没有在原地,还不停地往前赶……还好,咱们赶的是同一个方向,希望,很快,我就能赶上你的脚步,与你并肩而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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