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溪午看到华浅过来,一把搂紧华浅,一脸宠溺,细语道:“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这,就赶紧把她打发走。”
“知道了。”华浅调皮的打了一下仲溪午的手,挣开了仲溪午的怀,随便拿了件披风披上便出来了。
“阿禾,你说,葛千帆到底喜欢怎么样的女子?”苏之禾问。
“他……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嘛。你要是真想留宿华宅,我命人收拾好客房,让你进去休息可好?”
“你就忍心这样拒绝我?不肯跟我同房?”苏之禾假装一脸委屈的说着。
“我……我都说了,怕影响你休息嘛。对了,你不是说想拿下葛千帆嘛,我倒一个好法子,要不要听?”
“要,快说快说。”
“葛家有镖队,更有护卫。你就以护卫为名,出高价,让葛千帆亲自贴身保护你,这样一来,你俩不就慢慢的培养出感情来?”
“不愧是你,鬼灵精怪的阿浅,好,就这么办。那今晚……”
“今晚就先委屈苏大姑娘住客房了哈。来人,带苏姑娘下去安顿好。”华浅示意婢女领苏之禾下去,苏之禾得到华浅的支招,开心地跟着婢女下去了。
看着苏之禾离去的背影,华浅赶忙反锁着门,便到屏风后面找仲溪午。仲溪午却像一个被罚站的小孩一样,委屈巴巴的看着华浅。
“家主,苏姑娘对我有恩,我做不到对她不理不睬。委屈你了。”华浅笑着说。
“我有什么可委屈的,我又没有葛少主的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仲溪午没好气的说。
“我那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吗?随口一说就是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要是用了心说,那不得夸上天了?那你随口也夸一下我?”
“家主……家主你……才比子建、貌若潘安、温润如玉、运筹帷幄、有勇有谋、聪明绝顶、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总之,家主是整个煌城最好看的男子。”
“是吗?好看吗?”仲溪午看着华浅的眼睛问,眼里充满期待。
“好看,当然好看。”华浅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
“那……这样好看的男子,可是你心悦的男子?”
“我……”华浅欲又止
“我看你也缺一个护卫,那我给你贴身保护,你把那个华护卫遣走,可好?”
“怎么又回到华戎舟的身上,我跟他就是……家主,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请得起堂堂仲家家主当护卫。”
“你当然请得起,只要你开口。”
“家主,别开玩笑了。”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有些事说出来显得我不大度,但我的确不开心。”
“我跟华戎舟绝无可能,这个我可以跟你保证。那家主,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大晚上的,你又是翻墙又是爬窗的,想要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你就这么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的家主大人,我不像你,位高权重,财大气粗。我现在就一个借住在你仲家的小女子,事事都得亲手去做,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心思去胡思乱想。你要闹情绪,找别人去哈,我真真没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