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家主今晚可一定要带我去看看哈。”
“好!”
“那苏姑娘你俩先聊,我还有事,就先下去了。”华浅不想再往下听了,只想马上离开。
“好,那你慢走哈!”苏之禾很是干脆。华浅刚起身,仲溪午就按耐不住,想追赶去,不料被苏之禾一把拦住:“家主,难道看不出答案吗?”
“什么答案?她心里有我”
“不然呢,难道有我吗?你这么聪明的脑子,配了这么一双亮瞎的眼。”
曾经以为,只要看到那个人过得好,自己便开心,后来发现,原来真正的开心是无法伪装的。只是,那时她已为人妇,纵使有一万个想见她的理由,却没有一个见她的身份。只能默默守护,不敢逾越半步。因为太害怕被拒绝,所以连拥有都不敢去争取……仲溪午想到这里,不免黯然神伤,看着实在让人心疼。
“要不,你真的把她忘了吧?咱俩试着凑合一下?放心,我会对你好的!”看着仲溪午这样孤单的样子,苏之禾居然有点心疼,故作玩笑的说着——她好像是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因为钟情,无法将就。我先回去了。”仲溪午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了独自疑惑不解的苏之禾。
傍晚。
苏之禾的老毛病头疾又开始发作了,她叫夏桑赶紧点上定坤丹。
苏之禾从小就有头痛的毛病,这是她小的时候,因为贪玩独自偷偷溜出去玩,在大山之中迷路,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季,苏家人举全城之力,寻找了一天一夜才找到已经冻得晕倒在山洞里的苏之禾,因为寒气入侵,自那以后,她便得了每晚日落之时头疼的毛病,遍访名医,也没有好转这也是苏家人特别宠爱苏之禾和原因之一,这个孩子一直在遭受疼痛的折磨。
苏之禾的头疾时好时坏,自从上次去了浅溪别院,闻到了华浅点的香——定坤丹,反倒是阴错阳差的有了好转。定坤丹一开始是华浅因为怕疼,无法入眠,用来止疼的,由于华浅不断改良,慢慢的就研制出了定坤丹:止疼、定神坤。上次苏之禾无意间到来,闻了此香,当晚头疾竟然莫名地
缓解了许多。于是她便问华浅要了些,用来治头疾,也正因如此,她对华浅有了莫名的好感。
苏之禾叫银杏去给家主报信:华姑娘相约家主到老地方见面。苏之禾想,既然两人都有意有碍于情面不肯坦白,那只能帮他们相约见面了。
银杏在书斋给家主报信之后,转身离开之时,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林江差点摔倒,林江一把扶住了她,只见一个香袋从银杏的衣兜里掉了出来,高内侍看见,不免脸色大变,示意银杏赶紧捡起来出去。
银杏慌忙捡起来,但还是被眼精的家主发现,一把抓住,质问道:“这个香囊,哪来的?”
银杏吓破了胆,慌乱道:“集市上买的。”
“胡说!”
这是华家独有的棉锦缝制的香袋!是他当初千方百计寻来,又花尽心思才弄到华浅手上的,他怎么可能认错。这样的下人,如何能买到?
银杏知道瞒不住了,只能如实招来。
“这是姑娘一直贴身佩戴的香袋,里面是一个药瓶。”
“药瓶!”仲溪午急忙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重新粘合的破碎的白药瓶——那个,当初华浅亲手帮他上药的金刀散药瓶!所有情绪涌上心头:“既是华姑娘贴身佩戴的东西,现如今,怎的到你手上?”
“姑娘贴身佩戴了许久,从不让人碰。直到那天,姑娘带我回仲氏园,便叫我留在仲氏园。姑娘回华府的路上,奴婢远远跟着姑娘的马车后面,想送姑娘一程。路上,不知道怎的,姑娘就把香袋从轿子里扔了出来。奴婢觉得是姑娘一时气恼才扔的,又怕姑娘后来想起不见了,就返回去找。许是扔的时候太用力了,奴婢寻回的时候,已经摔碎了,奴婢花了好大力气才粘好的,还没来得及还给姑娘……”
“你说,华浅贴身佩戴了好久?”
(未完待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