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下去之后,仲溪午便迫不及待的问长公主:“娘,这又是为何?”
“为娘没有别的意思,苏姑娘是第一次来煌城,住在外边,我不放心。我与苏家主母宋柯郡主是自小相识的情份,晋城城主与你父亲又是莫逆之交,两家世代交好,理应好好交流。苏姑娘难得来一次,你可得好好招待她哈。”
“娘……”
“好了,不许你怠慢人家苏姑娘。对了,听说今天马场上发生了意外,你没事吧?”
仲溪午把受伤的手藏在衣袖里,淡淡的说:“我没事。就是一个护卫伤得不轻。”
“又是这样的事。可查出什么眉目了吗?”
“孩儿已经在加紧查了,不劳母亲操心。”
“你做事,我一向是放心的。但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危,切不可太过放松。”
“是,娘。那没有什么事,我便退下了?”
“好。”
看着仲溪午急忙退下的身影,长公主不禁又感慨万千:“若是当年,我能有溪儿一半的坚定,也许……算是,不想也罢。”
仲溪午回到家主住院的时候,听到下人来报,得知华浅找过自己,刚想转身去浅溪别院,却被前来的苏之禾给拦住了:“我若是家主,现在就不会去浅溪别院。”
不愧是晋城城主的女儿,没到半炷香的时间,便把仲氏园的情况给摸得一清二楚。
见仲溪午一脸疑惑,苏之禾笑着说:“这女人嘛,你越是上赶着去,她就越不珍惜。你得学会缓一缓,让她学会来主动来找你。”
这时林江来报,告知家主华戎舟的伤势。
听到到这里,仲溪午便止住了脚步,往回走。
身后的苏之禾,笑了笑:“果然,男人都一样,经不起揣摩。”
“姑娘,咱们来这里是有任务的,姑娘何必第一天就得罪华姑娘呢?”
“你懂什么,看着办,好戏还在后头。走,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看戏。”
第二天一大早,下人便来汇报了苏之禾入住仲氏园之事,华浅傻笑:“这仲氏园当真是不缺新人啊!”
说完,直奔主院。刚一进院子,便看见仲溪午和苏之禾、孟依斐在院子里喝茶,三人有说有笑。
华浅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抢过仲溪午的茶开始喝:“我也渴了,刚好。”
仲溪午宠溺的看着华浅,没有说话。苏之禾对此倒觉得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反而是一旁的孟依斐对华浅这没大没小的逾矩行为感到很是不满。
“看来我来的不巧哈。难怪这一晚上的都见不到家主。原来,是迎接新人去了。家主可当真是贵人多事,这一大早的,便应酬不断。”华浅夹枪带棒的说着,明显是带有醋意的。
仲溪午刚想解释点什么,但被孟依斐抢先了:“华妹妹,来,我给你引荐下,这位是晋城城主之女苏……”
“孟姑娘!我在和家主说话,请你不要插话,好吗?”华浅把茶杯用力放在桌子上,辞犀利的说道。她本就怀疑此事与孟依斐有关,看到此人还在这惺惺作态,实在是忍无可忍。
“华妹妹许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可跟你解释清楚的。”孟依斐假装可怜道。
“误会嘛,倒没有。感情呢,又谈不上。”华浅明显翻了一下白眼。在这个地方,让这个女人不舒服,便是她最畅快之事。
“定是姐姐我有什么事让妹妹误会了,姐姐在此给妹妹赔不是。”
“别,你的赔礼,我可受不起。有些事情,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过得去的。你也别一口一句妹妹的,咱的关系也没有那么亲密。这世上唯一有资格喊我妹妹的人,已经不在了。”
“姐姐我也是想与妹妹能解开误会,毕竟,往后,在这仲氏园里,咱俩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等你坐上这仲氏园主母的位子,你再来跟我解这误会吧。行了,我可没有时间跟你在这瞎扯。”
华浅与孟依斐的对话,倒让仲溪午和苏之禾看到很是过瘾。苏之禾倒显得很识趣,笑着看了一眼华浅,故意支走孟依斐:“孟姐姐,我那有从晋城带来的熏香,姐姐可要到我院里看看?”
两人走后,华浅开门见山:“家主,华戎舟呢?”
“你来找我,又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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